
“怪不得今天來了那麼多名流,原來是裴大小姐的麵子。”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走錯了,現在互相激動的對信息。
“我是湛藍醫院院長邀請的,肯定是給裴小姐麵子。”
“我是薑影後的同事,原來裴小姐就是薑前輩的妹妹。”
裴蘭蘭聽的渾身舒暢,“沒錯,今天就是我的婚禮。”
她迫不及待的站在舞台上,手下的人把陸非予壓上了台。
“感謝各位捧場。”
“我爸爸待會就趕到了,婚禮現在開始!”
我強撐著用桌布擦幹淨臉,厲聲嗬斥。
“我跟我姐姐長得一模一樣,而且我哥哥還會在講座放我的照片,你們好好看清楚!”
周圍寂靜了一瞬,隨即笑的更大聲了。
“這個醜八怪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有薑家的半分風采。”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為了不露餡我還戴了一層人皮麵具。
剛要揭開,一個年輕女孩就衝了過來。
她一酒瓶砸在我的頭上,鮮血直流。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攀附薑教授,他是我的未婚夫,你竟然敢惡心他!”
我哥哥可沒有什麼未婚妻,他一心隻想把我打扮成洋娃娃。
“癡心妄想,你這樣的女人我哥哥都不會看你一眼。”
這句話好像戳到了她的痛楚。
她突然不顧一切的拿著碎掉的酒瓶插向我的眼睛。
“去死吧!”
我暗道不好,但是一個人擋在了我的麵前。
路非予跌在地上,肚子上插著半個酒瓶。
“不要,非予你不要嚇我。”
到這一刻我終於堅持不住哭了出來,“非予你別怕,我這就讓哥哥來救你。”
路非予為我擦去眼淚,“我可能就隻能陪你到這裏了。”
“非予!”
我想要衝出去求救,薑家的人都在外麵等候,隻要我出去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裴蘭蘭卻踩在了我的背上,死命的碾壓。
“破壞我的婚禮,真晦氣。”
“今天你們誰也走不掉。”
突然大門被打開,我艱難的抬頭,“爸爸…”
“爸爸!”
裴蘭蘭興奮的跑了過去撒嬌,“爸爸你怎麼來啦,我沒有叫你啊,一定是我們父女連心。”
我的手垂了下來。
裴總看著亂象也蹙起了眉,他看著請帖的地址,是這裏沒錯啊。
“你又調皮。”
不過是開個玩笑,大不了賠錢點算了。
“把頭抬起來。”
我被人揪著頭發,人皮麵具也掉了下來。
裴總看到我猛地跪在了地上,捂著臉哭了出來,
“你媽媽還沒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