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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業和警察趕來時，客廳站滿鄰居。

林冉冉坐在沙發上，手腕纏著紗布。

我站在另一邊。

警察拿著記錄本詢問，“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

“我。”

林冉冉流下眼淚。

“同誌，是我被打了。”

“我原本不想追究。”

“但太太非要報警，我隻能配合。”

她伸出手腕。

“這是她推我時撞傷的。”

“剛才她還當著鄰居的麵，又推了我一次。”

幾名鄰居點頭附和。

張大媽提高音量。

“對，我們都看見了。”

“這個太太脾氣特別大。”

“人家老師都哭成那樣了，她還咄咄逼人。”

警察看向我：“你怎麼說？”

“我沒有推她。”

“第一次，她按我手機，我甩開手，她自己撞到茶幾。”

“第二次，她衝過來搶我手機，自己坐地上。”

“還有，她私自改動我家客廳布置，亂動我的私人物品。”

“並在網上發布剪輯視頻，引導別人辱罵我。”

林冉冉搖頭。

“太太，能您怎麼顛倒黑白？”

“我改學習區，是為了星野。”

“我發視頻，是因為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一個外地來的女孩子，住在雇主家。”

“被欺負了連說句話都不行嗎？”

圍觀的鄰居互相交頭接耳。

“人家老師圖什麼啊？還不是為了孩子。”

“真要是冤枉她，她能把自己弄傷？”

顧星野開口。

“警察叔叔。”

“是舅媽推了林老師。”

我看向他。

林冉冉把他摟進懷裏。

“星野，別怕，說實話就好。”

警察小聲問他，“小朋友，你親眼看見了嗎？”

顧星野點頭，“看見了。”

我盯著他。

“顧星野，你確定？”

林冉冉拍拍他的肩膀，他點頭。

“我確定。”

林冉冉流著眼淚。

“太太，您別嚇孩子，他已經很害怕了。”

我揚起一邊嘴角。

“你倒是會護。”

林冉冉咬住下唇。

“我當然要護著他。”

“顧先生把星野交給我，我就要負責到底。”

“不是每個人都像您一樣，隻知道買東西享受。”

張大媽接話。

“這話沒錯。”

“林老師才像個真心為這個家的。”

“有些人占著位置，也沒盡到責任。”

“我看啊，這種毒婦就該趕出去！”

警察皺起眉頭。

“有監控能證明嗎？”

林冉冉身體停頓一秒，挺直腰板。

“同誌，客廳監控上周壞了。”

“還是太太說先不用修的。”

她算準監控失效，鄰居們議論的音量變大。

“沒監控，那不就是這麼多人證？”

“孩子也作證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趕緊把她抓走！”

眾人議論時，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