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沒有留在家裏等結果。
而是,回到公司,操持我的小公司。
用陸氏集團少夫人的身份,給我的小公司背書,拉投資,鞏固我的產業。
雖然這點家業,跟陸氏沒得比,但也能足夠贍養我的父母,足夠當我的立身之本。
我打電話給圈內人拉投資時,對方語氣譏諷:
“呦!這不是陸家少夫人嗎!”
“我怎麼聽說,金絲雀已經生了兩個,又懷上雙胞胎了,少夫人還一個都懷不上?”
“還是名牌大學畢業呢,現在,已經是圈子裏的笑話了!”
我掛斷電話。
這種話,我聽得實在是太多了。
我忙到次日深夜才回家,蘇婉破天荒的在等我。
見到我,眼眸含淚,可憐兮兮:
“姐姐......”
“醫生說,我懷的不是雙胞胎,而是....四胞胎......”
“這讓我怎麼活啊!我問了,減胎手術也做不了,我身體太差了。”
我怔愣片刻。
忽然恍然大悟,心情複雜,殘忍又釋懷的笑出聲。
“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婉的眼神瞬間狠厲,像是終於卸下了偽裝。
“別裝了!就是你在搞鬼!”
“許悅,要是我出什麼事,你也別想活!”
“我給你三天時間,把我的孩子變成一個,不然,我要你爸媽的命!”
我抬起手,下意識想一個耳光扇過去。
看著她幹瘦的小臉,硬生生收回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更毫無辦法,那是你的肚子,威脅我有什麼用?”
這是真的。
我隻知道,蘇婉能不動聲色的搶走我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減少她的孩子。
讓我去吃墮胎藥,蹦迪酗酒嗎?
蘇婉的小身板扛得住嗎?
蘇婉將手機舉到我麵前,給我看照片裏的一對老人。
眼神得意,笑容惡毒:
“我不管!”
“反正你爸媽在我手上!”
“你必須想出辦法來!還不能傷害我的身體!”
那根本不是我爸媽。
我爸媽早被我送到歐洲旅遊了。
照片裏的人,我有些眼熟,但是實在想不起來。
我輕笑出聲:“你無理取鬧。”
陸丞醉酒回來,看到我們在對峙,問也不問,便是怒火滔天的一耳光扇在我臉上:
“給婉婉道歉!”
那一耳光力道極大,我被打的跌坐在地,耳邊嗡嗡作響,臉上火燒火燎的疼。
模糊聽見,蘇婉嬌滴滴的哭聲:
“我不管!必須把許悅趕出去!”
“阿丞,你再也不許跟許悅發生關係,再也不許!”
“好!”
陸丞點點頭,讓幾個保鏢拽著我的胳膊,硬是把我丟了出去。
我的工作電腦還在屋裏,裏麵都是我的心血和機密,我問了一句,被保鏢一腳踹上心口。
“生不出來,就去死!”
大雨傾盆,我身無分文,捂著心口,帶著傷,艱難的走回了我的公司。
次日,我公司所有的合作方都收到了陸丞跟我割席的通知。
於是,全都撤資了。
我一手創建的小公司在一夜間分崩離析。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
我掏出好孕丹,一口氣吃了四顆。
八胞胎,生去吧!
既然這樣對我,那陸家的家產,我非要不可!
如果,蘇婉真能順利生下八胞胎,那我心服口服,認輸離場。
如果,蘇婉生不下來,那我就.....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