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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放回去不就行了？”我說。
“我試過了。”陳建民的聲音幹澀，“前天我去後山，想把幺雞塞進墳裏。可我剛到山腳下，就聽到你奶奶的笑聲，從山上傳下來，整個山都在笑。”
“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他抹了一把臉，“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根本沒出門。但我手裏攥著這張幺雞，攥得手心都是血印子。”
“你意思是，你連山都上不去？”
“上不去。”陳建民的聲音很低，“我試了三次，每次都在山腳下就醒了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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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放回去不就行了？”我說。
“我試過了。”陳建民的聲音幹澀，“前天我去後山，想把幺雞塞進墳裏。可我剛到山腳下，就聽到你奶奶的笑聲，從山上傳下來，整個山都在笑。”
“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他抹了一把臉，“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根本沒出門。但我手裏攥著這張幺雞，攥得手心都是血印子。”
“你意思是，你連山都上不去？”
“上不去。”陳建民的聲音很低，“我試了三次，每次都在山腳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