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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想中的終結並沒有到來，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漸漸聚攏。

一個熟悉而冷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醒了？”

是季淮之師兄，他摘掉口罩，“算你命硬。第一代製劑的代謝速度比預想的快，加上墜江時低溫江水的強刺激觸發了神經應激反射，藥效被強行截斷了。”

“再晚下去撈你幾分鐘，就真的神仙難救。”

我虛弱地扯了扯嘴角，“既然沒死成，那就該替女兒把該討的賬都討幹淨了。”

我將妹妹脫敏治療時的監控錄像、沈清月多次挑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