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藤誠想了想。
貞子已經很強了,在副本裏她的能力基本夠用。
但自己在現實裏還是普通人。
萬一以後再遇到山田組這種麻煩,不能每次都靠貞子出來嚇人。
她也會累。
而且......
佐藤誠看著自己瘦弱的手臂。
這具身體確實太弱了,得想辦法變強。
他點擊了兌換,選擇將能力賦予宿主本人。
......
【兌換中......】
【能力賦予:初級意念力(念動力)】
【消耗金幣:50枚】
【剩餘金幣:30枚】
......
一股溫熱的能量湧入體內。
不是疼痛,更像是泡在溫水裏,從心臟流向四肢百骸。
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佐藤誠睜開眼,看向辦公桌上的水杯。
他試著集中注意力。
水杯動了。
先是輕輕晃了一下,然後慢慢漂浮起來,懸在半空中。
佐藤誠伸出手,水杯自動飛到他手裏。
他又試著讓水杯繞著自己轉圈。
水杯聽話地飛了出去,繞著他轉了三圈,又飛回來。
“不錯。”
佐藤誠笑了。
他又試了椅子,十來斤,抬起來有些吃力,但能控製。
50kg的極限暫時夠用了。
“飛翔劇團......以後,就讓這個名字響徹東京。”
......
東京某棟不起眼的大樓內。
地下三層。
“詭異對策科”總部。
會議室內,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女正盯著投影幕布。
幕布上顯示的,是與飛翔劇團有關的帖子。
“又是飛翔劇團。”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鏡框。
“這是本周第三起相關報告了。”
“觀眾呢?不是都活著出來了嗎?”另一個女人問。
“活著是活著,但精神汙染很嚴重,”中年男人調出一份報告,“目前已知的七名生還者,全部出現失眠、噩夢、幻覺等症狀。有兩個已經住院了。”
“致死率?”
“零。”
“那為什麼不直接消滅?”
“因為不確定它的本體在哪裏,”中年男人切換了一張圖片,上麵是飛翔劇團的外觀照片,“我們的調查員去過現場,那隻是一座普通的廢棄劇院,沒有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那個詭異隻在特定時間出現?”
“對,而且隻針對隨機抽選的觀眾。”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
“低致死性,但高傳播性......”
坐在主位的老人終於開口了。
“這個判斷沒錯吧?”
“是的,長官,”中年男人點頭,“如果不加控製,很可能引發大規模恐慌。”
“那就派人去。”
老人敲了敲桌子。
“讓深水雛子去。”
“雛子?”女人皺了皺眉,“她才十八歲......”
“但她是我們新生代最強的調查員,”老人說,“而且她那張臉,最適合潛伏。”
“您的意思是......”
“飛翔劇團最近不是在招演員嗎?”老人笑了笑,“讓雛子去麵試,混進去,摸清底細。”
“如果那個團長真的是邪.教頭目呢?”
“那就抓回來。”
老人站起身,看向窗外。
“如果是詭異......”
“那就消滅。”
......
第二天一早。
深水雛子接到了任務通知。
她坐在宿舍的床上,盯著手機看了很久。
“飛翔劇團......”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十八歲,高中剛畢業就被招進了詭異對策科。
不是因為成績好,而是因為天生的靈視能力。
她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
那些東西,通常被叫做“鬼”。
雛子從小就討厭這種能力。
別人看不見,隻有她看得見。
她跟父母說,父母說她有病。
她跟老師說,老師說她在撒謊。
後來她就不說了。
一個人承受。
直到去年,詭異對策科的人找到了她。
“你的能力很有用,”那個男人說,“來幫我們吧。”
雛子答應了。
不是因為想當英雄,隻是因為終於有人相信她了。
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子裏是個幹練的少女,黑框眼鏡,齊肩短發,穿著一件米色風衣。
看起來,並不不像一位調查員,更像是年輕女大學生。
“這樣也好,不容易被發現。”
雛子拿起桌上的招聘傳單。
【飛翔劇團,重金招聘男女演員,待遇從優。】
她把傳單折好放進口袋,拿起黑傘,走出了宿舍。
三天後。
東京,飛翔劇團。
修繕工作已經開始。
佐藤誠花了五百萬請了東京最好的施工隊,要求在兩周內完成整修。
工人們正在更換門窗、粉刷牆壁、鋪設地板。
整個劇院煥然一新。
當然,隻是外觀。
裏世界的那個詭異劇院,依然矗立在另一個維度,等待著下個月的演出。
佐藤誠站在門口,看著工人們忙碌。
“團長,外麵下雨了。”
貞子從裏麵走出來,手裏拿著他的外套。
“謝謝。”
佐藤誠接過外套穿上,看向天空。
淅淅瀝瀝的小雨。
“今天是麵試的日子吧?”貞子問。
“對,下午兩點。”
“會有人來嗎?”
“不知道,”佐藤誠聳聳肩,“看運氣。”
他轉頭看向貞子。
“你緊張嗎?”
貞子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有一點......”
“別緊張,”佐藤誠拍拍她的肩,“就當是聊天,隨便演演就行。”
“可是......我從來沒演過戲......”
“那正好,”佐藤誠笑了,“我也沒導過戲。”
貞子抬起頭,看著他的笑臉。
“團長,你為什麼會收留我?”
這個問題她問過很多次,但每次佐藤誠的回答都不一樣。
“因為你有天賦。”
“可是......我真的不會演戲......”
“不是那個天賦,”佐藤誠指了指她的眼睛,“是這裏。”
“這裏?”
“你的眼神,”佐藤誠說,“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東西。”
貞子不明白。
“以後你就懂了。”
佐藤誠轉身走進劇院。
貞子跟在後麵,還是一頭霧水。
下午兩點。
東京下著雨。
深水雛子撐著黑傘,站在飛翔劇團門口。
修繕過的劇院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紅色的外牆,金色的招牌,門口還鋪了紅地毯。
看起來很正常。
太正常了。
雛子皺了皺眉。
越是正常,越有問題。
她正準備進去,餘光突然瞥見前方有個身影。
舊電話亭旁,站著一個少女。
穿著單薄的白色連衣裙,渾身濕透,長發遮臉。
手裏緊緊攥著一張招聘傳單,已經被雨水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