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他的眼神和話語中,我嗅到了不對勁兒。
隻見阮柔柔掩嘴笑了,很炫耀,「我想看看老公持久度,就和他打賭,看在你來之前他能不能結束,沒想到你這麼快......」
「我們才剛開始呢!」
梁靖深狠狠親了口阮柔柔,曖昧不清地暗示:「晚上繼續寶貝。」
他扭頭,眼光落在我身上,滿目鄙夷,「陳晚晚,你真挺沒趣的,和你在一起我從沒想過結婚,但和柔兒一起後發現,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
心徹底被撕碎。
眼前少年不似曾經,他的臉,變得令人惡心。
我不再忍耐,勾唇回擊他:「一個渣男爛人,一個小三賤人,我祝你們下地獄。」
那天之後,我把有關梁靖深的一切都抹除,把他微信電話通通拉黑,徹底將他清出我的生活。
但阮柔柔卻像鬼似的糾纏我。
不斷發消息挑釁—
「姐姐,你好可憐好失敗哦,你努力了七年都辦不到的事情,我勾勾手指頭就辦到了哦。」
配圖是兩人的婚紗照。
她又發:「今天老公帶著我去看場地了,還買了超級大的鑽戒,很漂亮,我很喜歡,姐姐不要難過。」
我除了厭惡,沒有任何感情。
我拉黑她,她想方設法地用其他手機號騷擾,「姐姐是破防了嗎?沒人愛的老女人真可憐…」
我權當沒看見。
我離開前的第四天。
梁靖深用備用號給我發了消息:
「我和柔柔要結婚了,你來我家把你的東西都帶走,要不然柔兒會傷心吃醋的。」
鬧到如此地步,他竟然還有臉跟我提要求。
我回複:「不要了,都扔了就行,別來煩我。」
「行,你好樣的。」
梁靖深發送消息後,怒不可遏的摔了手機。
離我回家的日子越來越近。
我提早去公司辦理離職。
本以為事情會就此告一段落,但沒想到阮柔柔竟然跑到部門去鬧。
她趾高氣昂地揚起下巴,「大家好,我是梁靖深的未婚妻。我們要結婚了,可你們公司的陳晚晚,也就是他的前女友,卻糾纏不休,不肯把東西從我們的婚房搬走,我隻能親自來送。」她扯開箱子,嘩啦啦地把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
落了一地。
有我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妝品,還有避孕套,還有一些我見都沒見過的情趣內衣。
明顯是為了敗壞我的名聲。
正是下班高峰,辦公樓前多的是人來人往,都駐足觀看。
我聽見有男生說:「陳晚晚私下裏這麼騷,玩這麼開。」
有人附和。
我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去搶,梁靖深用力推開我,譏諷:「敢做不敢當?」
阮柔柔繼續,語言愈來愈過分,「這麼不自愛,也不知道你父母怎麼教育出來的,你爸媽要知道你在男人眼裏這麼浪,這麼掉價,恐怕早就跳樓了。」
我惡狠狠地盯著她的臉。
她笑得更加猖狂:「大家快來看一看,這就是陳晚晚,現在還是我和我老公之間的小三,明裏暗裏地挑撥我們的夫妻感情,阿深都結婚了,她還纏著他......」
顛倒黑白,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握緊拳頭,衝上去揪住她的頭發,給她了兩巴掌,「你才是小三。」
「你們真惡心......」
「你敢打我?!」
阮柔柔聲音尖銳,抬手要回擊。
梁靖深遏製住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陳晚晚,你是在找死。」
他揚手,在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時,一股巨大的力量衝擊過來,把梁靖深踹翻在地。
一個高大挺拔,西裝革履男人把我護在身後,他眼窩深邃,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又帥氣,又威嚴。
「這件事交給我。」
我呆愣,這張臉,很陌生。
「我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