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眼看著他。
王經理卻嗤笑了一聲,態度變得傲慢起來: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冒充蘇總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房子,就是蘇總給白秘書的。現在你跑出來說你是蘇總,誰信啊?”
我氣極反笑。
好,好得很。
我每個月交著高昂物業費,養出來的物業就是這麼保護業主權益的。
“林夏。”
我沒有再看王經理一眼,而是轉頭看向我的律師。
林夏立刻上前一步,手裏舉著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錄像。
“王經理是吧。”
林夏口齒清晰,擲地有聲,
“我是蘇瑾言女士的私人法律顧問律師。現在我正式通知你:
第一,蘇女士從未向任何人授權使用、居住或租賃這套房產。
第二,你作為物業管理人員,在看到具有法律效力的產權證明後,仍然質疑業主身份,並且包庇非法侵占者,嚴重失職。
第三,你剛才關於‘這房子就是蘇總送給白秘書的’、‘蘇總和白秘書關係親密’的言論,已經構成了對蘇女士名譽的誹謗。
這一切我們都已經錄音錄像,作為後續起訴貴物業公司的證據。”
王經理被林夏這一連串的法律術語砸得有些懵,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心裏當然不願意相信我們說的話,但是又忍不住害怕。
畢竟要真是出了這檔子事兒,得罪大人物不說,連工作也會丟了。
白大媽叉著腰,撒潑喊道:
“什麼法不法的!少在這裏嚇唬老百姓!我兒子馬上就回來了!等我兒子回來,有你們好看的!”
說到曹操曹操到。
電梯打開,一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媽,怎麼回事?誰在咱們家門口鬧......”
男人的話音在看到我背影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手裏提著的兩盒昂貴補品掉在了地上。
我緩緩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白臣。
我的私人秘書。
一個跟在我身邊三年,拿著百萬年薪,表麵上對我畢恭畢敬,唯命是從,實際上卻背著我,像水蛭一樣偷偷吸食我資產的蛀蟲。
白臣的臉色在瞬間經曆了從紅到白,再到慘綠的劇烈變化。
他的額頭上肉眼可見地滲出了冷汗:“蘇......蘇總......您,您怎麼會來這裏?”
“我為什麼不能來?”
我雙手抱胸,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他,“我來我自己的房子看看,需要向我的秘書打報告嗎?”
白大媽一看兒子回來了,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衝上去一把抓住白臣的胳膊,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跑來咱們家,非說這房子是她的!還要趕我走!你快把她轟走,順便讓警察把她抓起來!”
“媽!你閉嘴!”
白臣嚇得魂飛魄散,猛地轉身吼了老太太一句。
大媽被兒子這一聲吼震住了,滿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