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家種田,突然收到一條遠在京城的閨蜜發來的消息。
前幾年,閨蜜作為真千金被接進豪門。
我還以為是閨蜜要帶我去享福。
結果點開一看,是閨蜜的遺書,還把僅剩的465.4轉給了我。
等我趕到,就看見了無生機的閨蜜。
她的豪門父母對她不聞不問,甚至以她為恥。
隻有作威作福的假千金來她跟前炫耀。
“昨天我生日,爸媽送了一輛遊艇給我。姐姐你生日,爸媽送了你什麼啊?”
“哎呀我忘了,爸媽最討厭你了,恨不得你趕緊去死。”
閨蜜默默留下兩行清淚,推開了我的手。
“星星,你走吧。”
我站了起來,轉過身,給了假千金一個過肩摔。
“俺們農村人,不會這些彎彎繞繞的。這種不要臉的,就該打。”
......
“啊——!我的腰!救命啊,殺人啦!”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打破了大別墅的寂靜。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摔她的時候,我隻用了三分力。
否則按照我這個職業格鬥選手出身,拿過全國散打冠軍。
如果用十成,她現在應該在樓下急救室插管。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顧承安帶著一身怒氣衝了進來。。
他是顧氏集團高高在上的繼承人,也是顧清月名義上的親哥哥。
一進門,他下意識彎下身去攙扶地上的顧雨桐,“雨桐,你怎麼樣?”
顧雨桐臉色蒼白,淚光盈盈的看著他。
一個字都沒說,但也說盡了委屈。
顧承安怒不可遏,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是哪裏來的瘋女人?敢在顧家撒野!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顧雨桐順勢倒在顧承安懷裏,梨花帶雨地控訴:“哥哥,我隻是來看看姐姐,誰知道這個女人一上來就打我......好痛,哥哥我好痛......”
“該死!我顧家的人你都敢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嗤笑了一聲:“你還沒這個本事。”
顧承安遲疑了幾秒,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恍然大悟:“方以星!”
他想起來了。
我就是七年前曾被他們顧家集體驅逐的“底層垃圾”。
顧承安咬牙切齒地站起身,揚起手就朝我的臉扇過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妹妹!”
他的動作在普通人眼裏或許算得上迅猛,但在我眼裏,破綻百出得像個慢動作回放的小醜。
我不躲不閃,在他巴掌落下的瞬間,左手如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借著他前衝的力道,右腿猛地踹向他的膝彎。
顧承安猝不及防地單膝跪倒在我麵前。
我順勢扭轉他的手臂,將其反剪在背心,膝蓋死死壓住他的脊椎。
一套擒拿動作行雲流水,用時不到兩秒。
“啊——放手!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顧承安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王八,瘋狂掙紮,換來的隻是我手上微微加重的力道。
我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冷聲說道:
“顧承安,你妹妹在床上躺著快死了你看不見,你懷裏那個冒牌貨掉兩滴眼淚你就心疼了?
我警告你,再敢讓我聽見你們欺負清月,我就不是按著你,而是直接把你的脊椎踩碎。不信,你可以試試。”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顧清月虛弱的說著:“星星......放開他吧......”
我心口猛地一疼,鬆開了顧承安。
他狼狽地爬起來,捂著快要脫臼的胳膊,拉著顧雨桐連滾帶爬地退到門邊,眼神驚懼又怨毒:
“方以星,你給我等著!我們顧家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顧清月,你縱容外人打你妹妹,爸媽不會原諒你的!”
隨著門被重重摔上,房裏恢複了死寂。
我轉過身,看向病床上的顧清月,眼眶瞬間紅了。
七年沒見。
我那個曾經在福利院裏哪怕吃不飽飯,也笑得像向日葵一樣的女孩,如今變成了一具形如枯槁的骨架。
在她的床頭,蜷縮著一個大概五歲左右的小男孩。
孩子瘦骨嶙峋,眼睛卻很大。
此刻正死死抓著顧清月的衣角,像一隻受驚的小獸一樣警惕地盯著我。
“星星,對不起......用這種方式把你叫來。”
顧清月朝我伸出枯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