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宜你這個毒婦!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
“連一個小孩子你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我冷冷地盯著他反問,“你發什麼瘋?”
陸承安幾步逼到我床前,額頭青筋暴起。
“你還敢狡辯!孩子才多大,你竟然狠心對他下手!”
陸承安猛地逼近,
“孩子被你推倒後現在大出血,血庫剛好沒這個血型了,你趕緊跟我去輸血!”
我聽得直犯惡心。
“陸承安,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我一直在病房裏,哪有功夫去傷害你的野種?”
“再說我生孩子本來就大出血,你現在讓我去給你的野種輸血?你覺得可能嗎?”
蘇曼緊跟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初宜,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求求你,你大發慈悲救救他吧!”
她說完作勢就要往地上跪。
陸承安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滿眼心疼。
“林初宜我告訴你,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抽你點血根本不會死!”
趁著我虛弱沒力氣,陸承安猛地轉身,一把將女兒拽了起來。
“你不抽血是不是?”
“好!那我就抽她的血!反正她也是同樣的血型!”
我嚇得魂飛魄散,拚命伸手去搶。
“陸承安你瘋了!那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陸承安眼底透著幾分癲狂,根本不顧女兒的啼哭。
“我管不了那麼多!今天這血你們母女倆必須出一個!”
“護士!拿針管來!”
他按住我的女兒,作勢就要往她胳膊上紮。
“住手!”
我心如刀絞,眼淚奪眶而出。
“我抽!我抽!”
“別碰我女兒!抽我的血!”
陸承安冷哼一聲,將女兒扔回床上。
“快!趕緊給她抽血!”
隨著一管管血液被抽出,我眼前陣陣發黑。
抽到第三管的時候,主治醫生匆匆趕來,他一把按住護士的手,嚴厲警告。
“不能再抽了!”
“再抽下去會引發失血性休克,有生命危險!”
陸承安動作一頓,麵上浮現幾分猶豫。
蘇曼卻死死抓住他的褲腿,哭得淒厲。
“承安,我們的孩子快不行了......”
陸承安怒吼出聲。
“抽!繼續給我抽!出了事我負責!”
醫生不敢得罪陸家,隻能別過頭去不再阻攔。
我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我抬眼看了一下女兒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我艱難地睜開眼。
床邊坐著滿臉堆笑的婆婆,見我睜開眼,她立刻湊上前。
“哎喲,我的好兒媳醒啦!”
“你可是我們陸家的大功臣,總算給我們陸家生了一個帶把的大胖小子!”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猛地扭頭看向旁邊的嬰兒床,裏麵躺著的居然是陸小浩!
我瘋了一般掙紮著坐起,不顧扯痛的傷口和針管。
“這不是我的孩子!”
“我的女兒去哪了?你們把我的女兒弄去哪了?”
婆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林初宜,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生孩子生傻了,滿嘴胡話!”
我一把推開她,跌跌撞撞地衝出病房。
我在走廊裏逢人就抓,見人就問。
“有沒有看到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不見了!”
陸承安聞訊趕來,死死鉗住我的胳膊,對著周圍人麵露愧疚。
“大家見諒,我太太剛生完孩子,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抑鬱症。”
“她腦子不清醒,把別人的孩子當成自己的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撲上去死死揪住他的衣領。
“你撒謊!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這時,那個被我打過一巴掌的護士站了出來,拿出一份病曆記錄。
“陸太太,您確實生的是個男孩,八斤重,非常健康。”
“您可能是麻藥勁還沒過,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