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度假時,消失多年的係統突然警報嗶嗶亂響:
“宿主!大事不好啦!您之前穿書生下的那個小反派黑化了!”
“他要毀滅世界了!”
我眼皮都沒抬:
“售後早過期了好嗎?”
【總部說了,搞定這事,給您批一億獎金!】
我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早說啊。”
一睜眼,我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扔在堂屋裏,全家人正商量著要把我送給誰。
“這喪門星也隻有這張臉生得狐媚!今晚就把她送到傅家!”
“對對對,到時候用她換城東那個項目,穩賺不賠。”
我質問狗係統是怎麼回事,它心虛地幹笑兩聲:
【嘿嘿......宿主,為了讓您身穿回來,您得頂替真千金的身份走一下劇情!祝您好運!】
我簡直樂笑了。
當初我為了從對家手裏救下那逆子死遁的時候,他可是抱著我的屍體哭了三天三夜。
要是讓他知道他老娘被人這樣欺負。
那逆子,想來一定會把蘇家上下全都殺了喂狗!
“這丫頭的藥效應該發作了,趕緊就把她洗幹淨,送到城東傅家!”
“傅家那位活閻王喜怒無常,把這狐媚子送去,咱們蘇家的資金鏈就有救了!”
蘇母尖酸刻薄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這喪門星,在鄉下養了十幾年,除了那張狐媚臉,一無是處!”
假千金蘇婉嬌滴滴的聲音透著幾分虛情假意:
“爸,媽,姐姐要是死在傅家怎麼辦?傅爺可是出了名的暴戾......”
“死就死了!”
蘇父蘇大強冷哼道:
“一個鄉野丫頭能換來城東的地皮,算是她死得其所!”
我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不怒反笑。
死得其所?
他們不知,傅燼是我上一次穿書,生下的親生兒子。
他從小就是個粘人精,最愛粘著我。
十年前,年僅八歲的他被仇家綁架。
我幫他擋下致命一擊,死遁脫身。
係統說,我死後,他抱著我的屍體,在冰庫裏守了三天三夜。
成年後更是直接將那些傷害我的人殺了個精光!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黑化了.....
現在,這群蠢貨,要把我打包送給那個滿世界找我的逆子?
真是不知死活!
我閉上眼睛,想到係統死機前,曾經把原主的記憶強行塞進了我的腦海。
原主是蘇家的從小被抱錯的真千金,十歲時被找回,她拚命討好逢迎。
但隻要假千金一掉眼淚,她就會被自己的骨肉至親不分青紅皂白關進小黑屋。
甚至在這個家裏她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昨晚得知要被送去傅家時,原主硬生生在絕望中吞藥自殺。
我眼底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
蘇家,當真連畜生都不如。
不過正好給好大兒練練手,死不足惜!
“等傅爺收了這賤人,城東的項目一落地,我們蘇家就能躋身首富了!”
蘇父滿臉貪婪地走進來。
蘇母笑得合不攏嘴:
“到時候,婉婉就是名副其實的豪門千金,誰還記得這個喪門星?”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豪門?
真期待啊。
不知道等傅燼看到,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把命填進去的老娘,被你們像狗一樣捆著送過去。
你們蘇家,會是個什麼死法?
挫骨揚灰,恐怕都算輕的。
“你笑什麼?”
蘇婉被我的眼神刺得發毛,抬手就是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地疼,鐵鏽般的腥甜味瞬間滲出嘴角。
我抬起頭,死死盯住她冷聲開口:
“也不知道這潑天的福氣,你們接不接得住?”
“死到臨頭還嘴硬!”
蘇大強怒火中燒,一把拽住我的頭發,粗暴地將我往門外拖拽。
“拿膠帶封住她的嘴!直接扔進後備箱!”
緊接著我被像破麻袋一樣塞進逼仄黑暗的車廂。
半小時後。
車身猛地急刹,停在城東傅家門前。
車門拉開,蘇大強一路將我拖拽出去,諂媚地衝著門口的保鏢彎下腰:
“各位爺,這是我們蘇家送給傅爺的一點心意,絕對是個大美人,求各位通融通融......”
為首的保鏢隊長嗤笑一聲,槍托毫不客氣地抵住蘇大強的胸口。
“又來個送死的?傅爺今天正好心情極差,剛發話要把惹他不痛快的人全沉進護城河,你們蘇家這是趕著來投胎?”
蘇大強嚇得雙腿一軟,連連點頭哈腰:
“您看看這臉,傅爺肯定滿意......”
保鏢隊長不耐煩地垂下眼,手電筒隨意掃向我的臉。
下一秒。
他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帶路。”
我轉過頭,直直看向莊園深處那棟主樓。
傅燼,媽媽回來了。
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