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金絲雀金絲雀
記鷺 著

第1章

我穿成了霸總虐文裏的金絲雀,原主每天的任務就是逃跑,被抓,在逃跑,在被抓。我不是原主,我太懶,懶得跑。

霸總很滿意我對他百依百順,唯一不同的是,我喜歡抱著電子產品上網課。

半年後,霸總告訴我,他要去陪他的白月光,讓我在家乖乖等他回來。他還捏著我的臉頰說“寶寶,等我把她接回來,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

我笑著答應,心想,等你回來,我也考上律師了。

你等著進去吧。

他走的那天,天氣灰蒙蒙的,雲壓得很低,將整棟別墅籠罩在烏雲中。

我站在二樓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抵著冰冷的玻璃,看著那輛車牌號極盡張狂的黑色賓利駛出雕花大門,慢慢消失在我的視野。

自始至終我都帶著他最喜歡的內種溫順的笑容,眉眼彎彎,眼神沒有半分怨懟也沒有半分不舍,這是他養了我整整兩年,精心調教出來的、最標準的金絲雀模樣---乖巧、安靜、無害、不反抗,永遠隻會等他回來,當他最聽話的寵物。

那抹黑色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裏,別墅周圍恢複了寂靜,我慢悠悠轉過身,撕掉臉上那刻意表演的溫順的笑容,一腳踢掉那價值不菲的米白色高跟鞋,鞋子落在幹淨的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輕響。我雙腳踩在冰涼的地麵,涼意從腳底蔓延向四肢,讓混混沌沌兩年的我前所未有的清醒。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座機,按下內個在心中默念無數次的號碼,電話響起了等待聲,很快,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您好,這裏是xx法考全日製中心,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

我握著聽筒的手微微縮緊,指尖因用力變得泛白,聲音卻依舊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喂,老師,我這邊可以開始全日製集訓了。從今天起,所有課程、所有複習計劃我都會全程參加,麻煩您幫我安排一下。”

電話那邊的老師愣了一下,畢竟我半個月前谘詢的時候才告訴他目前我還無法投入學習,隻能暫緩計劃,現在突然要參加,確實叫人意外。但是就兩三秒中,他就開始跟我核對我的信息,講解集訓安排,確認教材領取的方式。我認真的聽著,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裏,因為這是我逃離這個金色牢籠的唯一出路。

掛掉電話,我站在原地,抬頭看向外麵,果然管家在哪裏站著,他麵色凝重。管家是看著我被帶回這棟別墅的,從開始的抗拒、掙紮、到後來的沉默、順從,看著我被徹底圈進在這棟別墅裏,被迫切斷一切與外界的聯係,手機、身份證被沒收,出行被限製,徹徹底底的變成他的私有物,獨屬於他的毫無自由可言的金絲雀。

這兩年,我在他麵前永遠是一副無所事事,隻懂得打扮、滿心滿意隻有他的樣子。除了等他回家,我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但是現在我一反常態,主動聯係法考機構,徹底打破了以往的平靜,管家心裏的不安全寫在了臉上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用試探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質問的語氣問“小姐,先生臨走前特意叮囑讓你什麼都不要想,好好在家休養,您這突然要學習,還要參加什麼法考集訓,要是被先生知道了…”

我看著管家欲言又止,心裏很清楚,是在勸我安分一點,不要做惹先生不高興的事情,不要違背他的意思。

我沒有說話,慢慢走到一旁的設計師款的茶幾旁邊,拿起霸總放在這裏,不限額度的黑卡,指尖輕輕敲著光滑的卡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抬頭看向管家,臉上又掛起那副無害的笑容,語氣輕柔,咬字清楚,帶著不容置喙“張叔,你也說了,先生隻是讓我在家乖乖等他,可他從未說過不讓我學習,不讓我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對吧?”

說著,我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拿起放在角落的法考資料。厚厚一塔,上麵用紅字醒目的寫著“國家統一法律職業資格考試”的字樣。我晃了晃手,眼底帶著純真說“先生那麼忙,每天要處理那麼多工作,還要到處飛,我們這麼點小事,怎麼能去打擾他呢?總不能讓他分心,是不是?”

管家被我堵得啞口無言,嘴張了張,但卻找不出來反駁我的話---我沒有鬧脾氣,沒有逃跑,隻是靜靜地在別墅裏學習,完全符合“乖乖在家等他”的要求。

最終,管家隻能無奈歎了口氣,默許了我的行為。

從那天開始,我便投入了備考環節。讓人把房間裏麵多餘的裝飾都搬走了,找來一張寬大的書桌,一把舒適的椅子。那一麵牆的書架,也從放著雜誌、言情小說變成了擺滿的法律教材、法考真題、發條彙總,密密麻麻,一樣望去,全是厚重的文字與專業的法理知識。

接下來的幾個月,這座別墅生活好像按了快進鍵,也徹底換了一種氛圍。

以往的別墅,總是安靜又懶散,我要麼在陽台上懶洋洋的曬太陽,要麼對著鏡子一件又一件的挑選滿意的衣服,要不就是漫無目的的翻著雜誌等著他回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被圈養的、毫無生氣的懶散。

但現在,取而代之的是充實的每一天。

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簡單洗漱完之後,一頭紮進書的海洋,開始背誦法條,再開始刷真題;中午匆匆忙忙的填飽肚子,也來不及休息,繼續啃那些晦澀難懂的專業書,研究分析複雜案例;晚上也在努力學習,燈通常亮到夜晚一兩點,耳邊一直循環著法考網課的講解視頻,吃飯的時候都盯著真題。

我像一塊枯竭的海麵,瘋狂汲取法律的專業知識,法條,真題,案例分析,法律名詞,每一個都被我死死記在腦子裏。我不敢放鬆,因為我沒有退路,沒有家人可以依靠,唯一能就我的就是我自己,唯一能讓我逃離這座牢籠的隻有這些厚厚的法律書籍。

我不敢停下來,我比誰都清楚,這看似平靜的備考日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打破。他控製欲極強,他喜歡的是一個完全依附於他的、沒有自我、沒有思想的菟絲花,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在偷偷學習法律知識,他一定會用更加極端的方式來控製我,把我牢牢鎖在身邊。

所以,我必須在他回來之前盡可能的掌握更多的知識,做好更充足的準備。我不願意再當那個等著他垂憐的精致的提線木偶,我想要自由,想要我隻屬於我自己的那一天。

在此期間,他也給我打過兩個視頻電話。

在電話麵前,我依舊掛著溫馴的笑容,眼神裏帶著一絲不舍,對著鏡頭那邊的人撒著嬌。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是呀,我太想你了,想的都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所以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啊”

屏幕那邊,傅景州坐在酒店的辦公桌後麵,西裝革履,神情冷峻,眼底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但是依舊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在他身後不遠處,一道清淺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傅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還有別熬太晚了,對身體不好。”

那道聲音很幹淨,像山間的清泉,沒有一絲攻擊性,我心中了然---這就是 他的白月光吧,在我麵前無數次提起,一直放在心尖上卻得不到的女人。

他從不避諱在我麵前提起她,甚至刻意的在我麵前展現對他的不同,仿佛是在提醒我,我隻是他圈養的寵物,她才是傅景州心裏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這邊有事情,先掛了。你要乖乖待在家,我回去會檢-查-的”他最後三個字說的緩慢,帶著明顯的警告。

“嗯嗯,我會在家乖乖等你回來的”我乖順的點頭。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了。回想著他跟我說的帶著明顯威脅的話,我頭皮發麻,一刻都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收回思緒,如今我隻能抓住最後一絲稻草,又轉身投入到學習的海洋。

“嘩嘩嘩”一陣大風吹了過來,沒關嚴實的窗戶嘩嘩作響,我被吵醒了。看了一眼表,現在才淩晨四點半。我起來把窗戶關嚴實之後,準備再睡一會,五點鐘再起來背書。但是躺下之後,隻覺得發慌,內心很不安。翻來覆去十分鐘都沒睡著,我索性就起來背書。一隻學,學到中午十一點多,管家急急忙忙的進來告訴我,“小姐,先生快到門口了,您要到門口等他。”

我猛地抬頭,他今天就回來了嗎。早上一切的不安在這一刻有了答案。我慌慌張張的收拾我的法考資料,一股腦的把書架上的資料都塞在櫃子裏,床下。隻求不要被發現。收拾完後,我用最快的時間跑下樓,到門口去迎接他。

但是我隻顧著藏書忽略了一個問題。

看著黑色賓利緩緩駛入雕花大門,我又掛上了令他滿意的笑容。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並不是很驚豔的美,但卻像拂麵的春風一樣溫柔。另一側,他走了過來。

看見我,他先是愣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審視。我隨著他的目光,轉移看見我穿著睡衣就出來了,我知道我忘記什麼問題了。

“我這兩天不舒服,剛剛在睡覺,聽到你回來了我太高興了,有點著急就忘記換衣服了。”我白著臉撒謊。

他的眼神依舊帶著質疑,“你好,我叫俞晚。你就是夏琦對吧。”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也解救了我。

“你好,我是夏琦。外麵風大,我們進去吧。”我走到傅景州身邊,挽上他的胳膊。像勝利者一樣朝著俞晚示威。

傅景州看著我,似乎很喜歡我的主動。他並沒有因為我挽著他而不開心,帶著我走在前麵,絲毫沒有理會俞晚。好像,這位白月光在他心裏,也不是很獨一無二。

一行人進了房子,也不知道他的疑慮有沒有被打消。

舟車勞頓,把俞晚安排在我旁邊的房間後,他們便休息了。

等了半個小時,我小心翼翼的拿出習題冊,又開始了我的學習。自從他回來之後,我就不能再像之前一樣學習了,隻能偷偷摸摸的,害怕他隨時會來找我,發現這件事情。

再小心,也有被發現的時候。暴風雨來之前,總是很平靜。

依舊是幾個人在吃早飯,“寶寶,最近都在忙什麼呢。”他冷不丁一聲,我愣住了,俞晚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那他問的就隻能是我了。

我表麵鎮定的抬頭,手指緊緊握著筷子。“沒忙什麼啊,就和以前一樣呀。”

“真的嗎。會說謊的寶寶可不乖啊。”他漫不經心的說著,但是我感到一陣冷意。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過了一會,管家拿了一本專業書給了傅景州。

“哐當”一聲,書被扔在了桌子上。我嚇得發抖,腦子裏一段一段的回放著他把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那種無助、不安感再一次覆蓋我的全身。我無法在思考了。我像一個被審判的玩偶,“從你開始內天,管家就已經告訴我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會告訴我真相。可是,你好像越來越過分,不知悔改。犯了錯的孩子,就該接受懲罰。”傅景州的聲音像惡魔一般環繞的周圍。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他在一直試探我。我好像要被溺死了。

“景州,不就是幾本書嘛,他想看就看啦。每天在家裏又沒事情做,他也不像我,能天天和你一起出去。”俞晚的聲音,讓快要溺死的我有了那麼一絲空氣。我看著俞晚,對我眨眨眼。

我立馬反應過來,“我,我隻是想幫你。我天天在家裏沒事情做。我也想像俞晚一樣能和你一起工作,幫助你。為什麼他可以和你一起,但是我不行。我就像你見不得光的娃娃被關在這裏,永遠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出現在外麵。你是不是從來都不愛我,你不帶我出去,是不是因為這樣你可以隨時不要我了。”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