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照片裏徐瑩被綁在電椅上的樣子,顧時煙嚇得沒握緊手機。
手機掉落在地,她剛想伸手去撿,就被人先一步撿了過去。
抬眼看到鬱承澤的那一刻,顧時煙不安開口道,“阿澤,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誤會,我打電話給我哥問一下,你等我一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這麼說著,顧時煙剛準備伸手去拿回手機,鬱承澤卻把手機丟開了。
他眼底布滿了猩紅,看著顧時煙開口道,“沒什麼誤會,時煙,這段時間你哥為了逼我跟瑩瑩斷了,在生意場上就一直在打壓我,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他不該去動瑩瑩。”
“你也知道的,她還懷著孕,受不了驚嚇的。”
鬱承澤這麼說著,他身後的人跟著走了過來,抓住了顧時煙,將她死死按在了病床上。
劇烈的羞辱感襲來,顧時煙忍不住劇烈掙紮了起來,“鬱承澤,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
看著眼前這一幕,鬱承澤眼眶通紅一片,但還是強忍著開口道,“時煙,要怪就怪你哥他太過分了,現在隻有這樣,我才能保證瑩瑩的安全。”
這麼說著,鬱承澤撥通了視頻電話,將攝像頭對準了這一幕。
視頻剛接通,顧晟的咒罵聲就傳了過來,“鬱承澤,你要幹什麼,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又怎麼樣?顧晟,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徐瑩受一丁點的傷,我就讓你妹妹生不如死。”
“現在把人放了,不然我保證你們顧家今天就會上熱搜。”
鬱承澤這麼說著,那個男人一把扯開了顧時煙身上的衣服。
雙手被人按住,顧時煙掙紮不開,隻能痛苦地嘶喊著。
這種屈辱到極點的感覺在一點一點碾磨她的尊嚴,尤其是想到這一幕還被自己哥哥看到了,顧時煙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崩潰了。
視頻那端,顧晟的聲音也染上了顫意,“鬱承澤,你敢,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跟顧家為敵嗎?”
鬱承澤冷笑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顧時煙上半身幾乎不著寸縷,隻能艱難地趴在病床上,努力護住那殘破的尊嚴。
牙齒咬破了唇,顧時煙整個人都在發抖,“鬱承澤,我做錯什麼了,你要這麼對我,我做什麼了,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鬱承澤看著她後背的傷痕,看著她抖個不停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但是一想到徐瑩和孩子現在的情況,他還是咬牙開口道,“顧晟,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放不放人,如果不放,下一步,你知道的。”
兩人的對峙,顧時煙成了那個最無辜的犧牲品。
一直到最後一刻,顧晟才終於鬆了口。
鬱承澤立刻掛斷了視頻,將人趕出了病房。
看著顧時煙此刻的樣子,他趕忙脫下了外套將她牢牢裹緊了,啞聲開口道,“對不起時煙,真的對不起,我沒有辦法,隻有這樣,你哥才會肯把瑩瑩放了。”
“她現在懷著身孕,如果那個電椅真的開了,她就完蛋了,你哥他就是不想讓瑩瑩生下我的孩子,我沒有其他辦法,我也是逼不得已。”
顧時煙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又伸手拉過被子。
鬱承澤看著她此刻的樣子,伸手想要去抱她,但是下一秒看著顧時煙恐懼抵觸的樣子,他又強忍住了動作,隻是再次開口道,“對不起......”
顧時煙藏在被子裏的雙手掐到發紫,她才勉強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艱難開口道,“你快去看看徐瑩吧,我沒事。”
鬱承澤這才反應過來,跟著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顧時煙點頭,隻是在鬱承澤走出去的那一刻,她也跟著快速換好了衣服,跟著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