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門口處鬱承澤的解釋聲,顧時煙眼底沒有任何波瀾,隻是抬手係緊了睡袍的係帶。
走過去關門的時候,她看到鬱承澤一把將徐瑩抱了起來,快步走回了房間。
顧時煙漠然收回了目光,快速關上房門。
*
第二天一早顧時煙吃過早飯就在書房開始自己的工作。
正在她工作的認真的時候,外麵卻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顧時煙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快步走了出去,就看到露台邊緣,徐瑩就在費勁地夠著什麼。
見她過來,周圍的傭人立刻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七嘴八舌地開口道,“太太,徐小姐說她的項鏈落在那裏了,非要過去撿。”
“她現在還懷著身孕呢,我們,我們都怕......”
顧時煙聽著他們的話,眼神跟著一沉,急忙快步上前。
徐瑩見狀立刻求助一般地看向了顧時煙,“時煙姐,你身材好,能從這個縫隙卡過去,你去幫我撿一下好不好?”
“一條項鏈而已,你要是喜歡,這個款式的,我馬上讓人幫你去買。”顧時煙扶穩了她,跟著開口道。
“不行,這是五年前我跟阿澤剛在一起的時候他送我的第一件禮物,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不能把它搞丟了。”
“時煙姐,你要是不幫我撿的話,那我自己去撿!”
“這是我跟阿澤的定情信物,時煙姐不願意撿我能理解的。”
徐瑩這番話出口,反倒是把顧時煙推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露台邊緣的地方很單薄,不一定能站得住人,徐瑩此刻懷著身孕,她當然不能讓她冒險。
看著徐瑩此刻那情緒激動的樣子,顧時煙沒了辦法,隻能小心翼翼地翻出了露台,一點一點挪動著靠近那個地方。
原本項鏈都已經到手了,徐瑩卻突然大聲道,“小心!”,然後伸手就去搶顧時煙手裏的項鏈。
顧時煙被她推搡得重心不穩,一腳踩空,整個人直接從二樓摔了下去。
鬱承澤此刻正好剛從外麵買完徐瑩愛吃的點心回來,剛下車就看到她從露台上探出了大半個身子,頓時什麼都顧不上了,快步衝上前去抱住了她。
“阿澤,我肚子,肚子疼......”
“不怕,我帶你去醫院。”聽她這麼說,鬱承澤連忙抱起她快步向外跑去。
因為注意力全在徐瑩身上,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一旁摔落在花園玫瑰地裏的顧時煙,也沒有看到那邊慌作一團的傭人。
顧時煙渾身上下都被玫瑰的刺紮破了額角磕在鵝卵石路上,整個人疼得眼前發黑,隻能隱約聽到傭人們慌亂要送她去醫院的聲音。
處理傷口的過程很疼,因為遍布全身,還不好打麻藥,顧時煙是被生生疼醒的。
見她醒了,醫生這才開口道,“你忍著點,拔完就好了。”
顧時煙點頭,接過護士遞來的紗布,咬在了嘴裏。
尖銳的痛意接連常來,顧時煙的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下來,腦海之中滿是鬱行雲陪著她那段日子。
那時候的她就插花的時候被玫瑰紮了一下都要他哄上半天的,可是現在她好痛好痛,痛得都快要死了,卻不知道該找誰安慰。
好不容易挨到刺全部都拔出來了,胳膊,後背和大腿上的傷都處理好,顧時煙就被轉去了病房。
護士在推著她走去病房的時候,剛巧路過了徐瑩的病房。
病房裏,鬱承澤正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眼底滿是擔心和寵溺。
大概是見她盯著那邊的時間有些久了,護士跟著開口道,“鬱太太真的是嫁對人了,鬱先生看著就很寵他太太,他太太隻是稍稍受了點驚嚇,他就寸步不離地陪著,還找了好幾個醫生過來會診。”
“如果不是技術高超的都被叫走了,你剛剛的傷口也不會處理得這麼慢,實習醫生就是手生一些......”
護士這麼說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止住了話題。
顧時煙淺笑了一下,“沒事,我不在意的,你別擔心。”
剛在病房安頓好,病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了,鬱承澤快步走了進來,“時煙,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