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保強愣了一下。
眼裏卻閃著更加瘋狂的光。
“你現在不選我?”
“行,有你後悔的時候!”
他扭頭走了。
我直接把門反鎖。
靠在牆上好久才緩過來。
這一晚我睡得很不好。
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做噩夢。
這新來的保安簡直是我的劫難!
從沒見過這麼顛的人!
我直接給物業打電話投訴他。
把今天所有事情都轉述給物業,明令禁止他再出現在小區裏。
結果第二天。
客廳裏吵得不可開交。
我揉著腦袋走出去。
眼前場麵氣得我差點窒息。
李保強把他全家老小都帶來了!
他爸媽穿著滿是泥濘的布鞋。
把客廳裏天價小羊皮地毯踩得亂七八糟。
其他親戚正在打量我櫃子裏的限量版香水。
貪婪的一把一把往蛇皮袋子裏裝。
還嗬嗬的朝我笑。
“你醒啦?都日上三竿了!在我們山裏這個點都要起來放牛了呦!”
我瞬間清醒。
“都給我住手!”
“誰讓你們拿的!”
頭頂湧上一股血,我差點暈倒。
李保強過來攔我。
“你一個人用得了這麼多香水嗎?不如給親戚朋友們分一分,一瓶夠他們賣一年苞米了!”
“還有!你這地毯也太不禁臟了!以後來客人多難打掃!”
“你這門也不好開,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砸開的,以後別用這種破密碼鎖了!”
我氣得幾乎喪失理智。
一把將他推開。
“物業沒給你打電話?”
“你已經被保安亭解雇了!你還有什麼資格進來!”
他笑了笑。
不以為然。
“是啊,我確實被解雇了。”
“但咱們不是兩情相悅嗎?在一起住都是遲早的事,我這不提前帶親戚們來認認門,省得以後咱們太冷清!”
我徹底無語。
直接給我男朋友打電話。
讓他來幫我。
又給物業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把這一家子弄走。
電話裏,物業語氣為難。
“李女士,李保強出示了你們的結婚證,按照法律意義來講,他也是業,所以我們才讓他們進小區。”
“並且,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是否有驅逐他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