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和阿爸的約定還有一條,回家後接受家裏的安排嫁給我的竹馬穆尋佑。
離開草原第五年,我沒想到他竟等了我五年。
沈裴越嗤笑一聲,
“季昭怎麼可能會突然同意。”
他話語才落,屬於季昭的專屬鈴聲響起。
沒有一絲尷尬,他從容的走到了陽台上接起電話。
回來時,他看著我的眼神添了幾分意味深長,
“訂婚你準備安排在多久,要不要去把你父母接過來?”
我搖了搖頭,
“不用,他們隻想來我的婚禮。”
不是我的訂婚宴,他們自然不用來。
次日,沈裴越破天荒的沒有去工作,一大早就帶著我去了商場買鑽戒。
沈裴越挑了挑眉眼,漫不經心。
“挑一對你喜歡的款式。”
“這對吧,這對我喜歡。”
回話的人不是我,是趕來的季昭。
沈裴越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詫異,開口卻是附和。
“我也覺得挺好的,昭昭從小眼光就好。”
說完,他才看向我。
“就這對吧?”
明明是問我,語氣確是不容反駁的。
季昭自然的拉了拉沈裴越的胳膊。
“裴越,公司那邊來了國外的合作方正在等你。”
沈裴越有些猶豫看向我,原本的計劃是他待會還要陪我去看禮裙。
片刻後,他還是跟著季昭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突然卸了勁,輕笑出聲。
上個月,我被季昭送來的活蛇咬傷。
沈裴越開車送我去醫院途中,季昭突然打電話說想吃城北那家蛋糕。
在季昭和我之間,從來隻有一個答案。
他把我扔在半路上。
我冒著大雨趕到醫院後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才聽醫生說,再晚來一刻,命就保不住了。
事後,沈裴越一句都沒再提過,好像這件事從未發生。
訂婚宴當天,我提前把準備好的U盤給了工作人員,
現場直播的訂婚宴,我要讓季昭顏麵掃地。
儀式還有十分鐘開始,沈裴越卻還沒趕過來。
他的好兄弟連忙打電話催促他。
“沈裴越你忘了今天是你的訂婚宴了嗎,馬上要開始了怎麼還不見你人?”
電話那頭,沈裴越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現在工作走不開,你讓烏雅諾再等等。”
那頭頓了一下,接著聽到他輕笑了一聲。
“這五年都等了,難道這幾個小時她都等不了?”
我垂下眼眸,無力扯了扯嘴角。
確實等不了了,因為我的航班馬上要起飛了。
靠在舷窗邊,低頭看著離我越來越遠的城市,我才對離開有了實感。
大概,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訂婚開始一小時後,沈裴越還在來的路上。
打不通我的電話,讓他內心隱隱不安。
下車後,他走的越來越快,最後甚至是一路狂奔進宴會廳。
推開宴會大門,他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