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產?!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承宇的聲音都破音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上個月財報明明還是盈利的,怎麼可能突然破產!”
我歎了口氣,裝出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
“上個月是盈利,但這幾天我投資的一個海外項目爆雷了。”
“不僅把公司的流動資金全賠了進去,還欠了銀行三千萬的貸款。”
“如果下周還不填上,咱們住的這套大平層也要被法院強製執行了。”
婆婆一聽房子要沒,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什麼!你要賣房子?”
“這可是我們陸家的房子,你憑什麼賣!”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媽,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首付也是我出的。”
“現在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不賣房子怎麼還債?”
“再說了,承宇是我的合法丈夫,這三千萬的債務,屬於夫妻共同債務。”
“就算我進去了,他也得跟著一起還。”
陸承宇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他好逸惡勞了一輩子,全靠吸我的血過著人上人的生活。
現在聽到要背負三千萬的債務,魂都快嚇飛了。
“不......不行!這項目是你自己投的,跟我沒關係!”
“林晚,你別想拉著我一起死!”
他急於撇清關係的嘴臉,真是醜陋到了極點。
陸念念也慌了,她習慣了揮金如土的日子。
“爸,我不要過窮日子!我下個月還要辦十八歲成人禮呢!”
“我的高定禮服還沒付尾款呢!”
我看著這自私自利的一家三口,心裏隻覺得痛快。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我走到客廳的展示櫃前,拿起那個價值三百萬的明代青花瓷瓶。
這是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拍回來的真品。
我假裝手滑,瓷瓶重重地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故作驚訝。
婆婆瞪大了眼睛,指著地上的碎片。
“你敗家娘們!這可是幾百萬的東西啊!”
我冷笑一聲。
“媽,既然公司要破產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是被法院收走。”
“不如摔了聽個響。”
“不過,媽,我記得你名下還有一套老房子吧?”
“要是這三千萬還不上,恐怕連你的養老房也保不住了。”
婆婆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讓承宇休了你!”
我懶得理會他們,轉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疲憊地靠在門板上。
胃部傳來一陣陣絞痛,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我從包裏翻出止痛藥,幹吞了下去。
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後,我打開電腦,開始查賬。
其實公司根本沒有破產,那個海外項目也一直是我在暗中操控。
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逼陸承宇露出馬腳。
這十八年來,我雖然退居幕後,但公司的核心命脈一直掌握在我手裏。
陸承宇以為他架空了我,其實他隻是個被我推到台前的傀儡。
我調出公司的財務報表,發現陸承宇最近私自挪用了一筆五百萬的公款。
轉入了一個海外的皮包公司。
順藤摸瓜查下去,那個皮包公司的法人,赫然是蘇瑤的名字!
好啊,拿著我的錢去養小三,還養出個私生女來惡心我。
我立刻聯係了我的私人律師。
“張律師,幫我擬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把公司所有的優質資產,秘密轉移到我海外的信托基金裏。”
“國內的公司,隻留一個空殼和債務。”
“我要讓陸承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