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鋪開一張宣紙,蘸墨,落筆,寫了一個“永”字。
八法俱全,墨色分明。
法國人瞪大了眼睛,當場就要掏錢買。
我指了指旁邊的標牌:“非賣品,僅供展覽。”
他遺憾地聳了聳肩,拍了十幾張照片才走。
第三天下午,展會的尾聲。
我正在給一位日本客人講解徽墨的製作工藝,餘光瞥見入口處走來一群人。
七八個人,西裝革履,為首的那個穿著深灰色的大衣,身形很高,步伐很快,身後的人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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