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保護舉報人！”
他們一左一右衝上來，將付聞禮拉開。
付聞禮就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他們手中拚命掙紮。
流個不停的眼淚、滿臉胡茬、驚慌失措的神情......全然沒了從前高校教授那樣矜貴風雅的模樣。
“放開我！放開我！”
警察的手如同鐵鉗，付聞禮渾身的傷，根本擺脫不掉。
他又急又氣，實在沒辦法了，幹脆“撲通”一聲跪在警察腳下。
“求求你們！我做錯的事情我會和你們如實交代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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