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贅婿逃婚,家丁一頓圍堵,把人抓回了喜堂。
我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歡喜。
身強體壯,渾身戾氣,一看就是個命硬的。
總算有希望擺脫“克夫黑寡婦”的惡名了。
男人眼神凶狠,我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老娘花重金把你買回來,你還想逃婚?”
他身形一僵,渾身氣勢頓時被我拍散。
“還愣著幹什麼?摁著頭,給我拜堂!”
半推半就間,我們拜了天地。
可我剛一抬頭,眼前忽然出現一排排大字。
【女配是真虎啊!敢押著京都活閻王蕭桉拜堂成親!這可是女主的男人。】
【大家別罵,女配是好人。後期不但把家產全送給了女主,還為了保護女主被侮辱慘死。】
【女主寶寶也很感恩,恢複南逸國公主身份後,還給她追封了個烈女名號呢。】
我不由打了個冷顫,結局這麼慘,這好人誰愛當誰當。
不過,既然堂都拜了。
這個男人,我就先笑納了。
我擺了擺手:“送入洞房!”
......
“奚老板這贅婿看起來氣度不凡,不像個尋常人呐!”
“聽說是砸了重金,專門買的八字最硬的。”
我顧不上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腦子裏全是彈幕上的驚天大雷。
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眼前這個被迫跟我拜堂的男人,根本不是逃跑的贅婿。
而是書中的男主,錦衣衛指揮使——蕭桉。
那個在京都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
他喬裝來查探南逸國探子,偏巧和逃跑的贅婿穿了同色的衣裳,被家丁誤抓了。
但這還不算什麼。
最讓我崩潰的是,彈幕說我會把家產全給女主,還要為她慘死!
而這個女主,竟然是南逸國公主!
我老家在兩國邊境。
十年前,南逸國鐵騎踏破城門,我全家老小被屠戮殆盡。
我一個人從死人堆裏爬出來,一路討飯逃亡到此。
最恨的就是南逸國的人,怎麼能把家產給仇人的公主!
還要為她死?
我寧可一把火把奚府燒了!
【女配不會是看男主一臉禁欲的樣子,被帥傻了吧!】
【男主怎麼能和女配拜堂成親呢?女主在哪?】
【別急,男主會趁夜跳窗逃跑,然後和女主浪漫偶遇,開啟一百章虐戀情深。】
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我的視線落回到蕭桉身上。
的確比畫像上的男人好看,寬肩窄腰、眉眼深邃。
我大虞國的錦衣衛指揮使,怎麼能和南逸國公主虐戀?
我不允許!
蕭桉薄唇微啟,
“你......”
我搶先上前,紅唇湊到他耳邊,
“去洞房等著,你想知道的,我會告訴你。”
蕭桉盯著我,目光如淵。
看不透怒火還是猜忌。
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進了喜房。
應付完賓客,夜色已深。
我剛跨進房門一步,就一陣天旋地轉,被“砰”的一聲壓在門板上。
“你知道什麼?”
蕭桉單手撐著門,居高臨下,聲音冷硬。
看著近在咫尺的冷峻容顏,我鬆了口氣。
人沒跑就好。
彈幕都在奇怪:
【???活閻王怎麼沒跑?】
【別急,這才剛開始,有緣千裏來相會,早晚會遇上的,淡定。】
【不會女配回答的一個不滿意,被男主擰斷脖子吧?】
我一縮脖子,對她微微一笑。
“別急。”
“我知道,沒人願意做贅婿。”
“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就算你真想做這贅婿,咱倆也得有感情基礎了再說。”
“你先做我的貼身護衛,順便幫我打理府中的事務。”
彈幕笑翻了:
【笑死,男主還以為女配有南逸國探子消息,原來是想讓他當牛做馬。】
【男主:我在期待什麼?】
【活閻王淪落為貼身保安,這軟飯吃得可還行?】
蕭桉眯起狹長眼眸,耐心似乎就要告罄。
我趕忙伸出手,賢惠地替他理平衣領。
“夫君以後就是這府中的男主人。”
“最近府裏添了不少新麵孔,辛苦你挨個查一查他們的底細。”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總覺得有人盯著我。”
趁他皺眉,我倒了杯溫茶塞到他手中。
“在奚府,我給你絕對自由。”
“折騰一天了,是不是累了,先喝口熱茶暖胃。”
蕭桉捏著茶杯的指節微僵,最終還是點了頭。
接下來的幾天,蕭桉開始光明正大的排查府中所有人。
【這都好幾天了!男女主至今零交集!難道女主被卡在地圖外了?】
【急什麼,女主就在女配的府上,很快就會行動了。】
我看著彈幕,心中忐忑,女主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