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將軍府裏那個隻知道吃睡的癡肥平妻。
為了躲避後院的明槍暗箭,我天天抱著豬肘子啃,逢人就問開飯沒。
將軍秦驍覺得我不堪入目,將府裏庫房鑰匙給了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寡嫂林婉,讓我自生自滅。
今日,秦驍那從敵國救回來的落難公主楚月終於進府了。
她一身素衣,端著一碗精致的桂花甜酪跪在我麵前。
“姐姐吃甜酪,以後妹妹會替您好好伺候將軍的起居。”
那甜酪裏摻了能讓人發瘋發狂的五毒散。
我一邊流著哈喇子喊“吃甜甜”,一邊在心裏瘋狂吃瓜。
【吃吃吃,吃完我發瘋,你當主母是吧?】
【可惜啊,這將軍其實是個女兒身,女扮男裝隻為保住兵權!】
【你這身嫵媚功夫算是拋給瞎子看了!】
正準備練劍的秦驍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泥。
她轉頭死死盯著我。
我嚇得趕緊把豬肘子往懷裏揣了揣。
秦驍大步走過來,黑著臉奪過甜酪,一碗全扣在楚月臉上。
“既然愛吃,你就多吃點。”
......
楚月被砸懵了,甜酪順著臉頰往下滴,整個人呆在原地。
“將軍,您這是做什麼?”
寡嫂林婉扭著水蛇腰跑出來,拿帕子給楚月擦臉。
“月兒妹妹一片好心,您怎麼能聽信這肥婆的挑唆!”
林婉指著我的鼻子罵。
“她除了吃還會幹什麼?整日裏弄得府裏烏煙瘴氣,如今還學會爭風吃醋了!”
我咬了一大口豬肘子,滿嘴流油,傻笑著看她們。
心裏卻在嘖嘖稱奇。
【你還有臉說我?】
【你拿著將軍府的庫房鑰匙,把裏麵的東海夜明珠換成了玻璃彈珠。】
【拿賣夜明珠的錢去城南養了個唱戲的小白臉。】
【昨晚還在小白臉耳邊說秦驍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呢。】
秦驍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她轉頭看向林婉,目光冷得能殺人。
“城南?唱戲的?”
林婉渾身一僵,手裏的帕子掉在地上。
“將軍......您在說什麼,妾身聽不懂。”
秦驍根本不跟她廢話,直接喊來親兵。
“去庫房查驗東海夜明珠,再去城南戲園子給我綁個唱小生的回來!”
林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楚月也顧不上擦臉了,驚疑不定地看著秦驍。
我咽下嘴裏的肉,打了個飽嗝。
【這就嚇尿了?】
【我還沒說你把將軍的赤兔馬飼料換成劣質草料,從中吃回扣的事呢。】
秦驍深吸一口氣,指著林婉。
“查!把馬廄也給我查一遍!”
親兵領命而去。
不出半個時辰,查驗的結果全出來了。
夜明珠是假的,馬料是黴的。
秦驍一腳踹翻了院子裏的石桌。
“林婉,你就是這麼替我管家的?”
林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拚命磕頭。
“將軍饒命,是妾身一時糊塗!”
秦驍冷哼一聲,一把扯下林婉腰間的庫房鑰匙。
“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回偏院禁足,沒有我的命令,半步不許出!”
我捧著豬肘子,看得津津有味。
【爽!這就是傳說中的現世報嗎?】
秦驍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裝傻,把啃得幹幹淨淨的骨頭遞過去。
“將軍,吃骨頭。”
秦驍嘴角抽搐了一下,轉身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