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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他盯著貴妃，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華貴妃的臉白了，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的手死死攥著手帕，指節發白。

沉默了很久。

久到產房裏隻能聽見孩子細微的哭聲和我壓抑的喘息。

皇上終於轉身看向貴妃，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華兒，是你嗎？”

這三個字說得不重，但貴妃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花瓶。

瓷片碎了一地，她踩在上麵，鞋底滲出血來也沒感覺到。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