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敬酒環節,婆婆扯過我的手,眼中滿是貪婪。
“舒雅啊,你爸媽死得早,這千萬遺產你把握不住。”
“房產證加上你弟弟的名字,他創業需要排場,你的婚車也給他開。”
“至於你手裏的存款,都交給我保管,我們薑家不養閑人。”
我轉頭看向相戀三年、在我喪親時立下海誓山盟的未婚夫薑浩。
他皺著眉,滿臉不耐煩地按住我的肩膀。
“雅雅,一家人計較什麼?你連個娘家人都沒有,以後還不是得靠我們?”
我看著他偽善的臉,突然笑了。
我沒有娘家人,所以你們就想吃絕戶?
我端起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婆婆那張貪婪的臉上。
“這婚我不結了,你們薑家,給我把吃了的都吐出來!”
......
“啊——殺人啦!新娘子要殺婆婆啦!”
劉梅捂著被燙紅的臉,在婚禮舞台上殺豬般地慘叫起來。
台下上百個賓客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薑浩猛地推開我,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但瞬間又換上了那副痛心疾首的偽善麵孔。
“舒雅!你瘋了嗎?我媽好心好意替你規劃未來,你怎麼能用開水潑她?”
“你父母車禍走得早,這三年是誰沒日沒夜地陪著你、照顧你?”
“要不是我,你早得抑鬱症死了!”
“現在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他字字句句都在強調他的恩情,強調我的孤立無援。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前,我父母在去外地看項目的路上遭遇車禍,雙雙離世。
作為獨生女,我一夜之間成了孤兒,卻意外繼承了父母留下的千萬遺產。
那時的薑浩,每天變著法地給我做飯,陪我去看心理醫生。
他抱著痛哭的我發誓,說以後他就是我的家人,絕不讓我受半點委屈。
我信了。
我守喪三年,他等了三年。
就在昨天,我還沉浸在即將擁有一個新家的巨大幸福中。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場婚禮,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我的“殺豬盤”。
就在五分鐘前,敬茶環節。
劉梅沒有給我紅包,反而從兜裏掏出一份打印好的《財產代管協議》拍在茶盤上。
她斜著眼,用那種施舍般的語氣對我說:
“舒雅,你年紀輕,又是個女人,手裏攥著那麼多錢容易學壞。”
“你爸媽留下的那套大平層,明天去把名字改成峰峰的。”
“峰峰要創業,沒個好房子充門麵怎麼行?”
“還有你陪嫁的那輛保時捷,也給峰峰開,你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開那麼好的車幹什麼?”
“剩下的存款,你全轉到我的卡裏,我替你們攢著。”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早點給我們老薑家生個大胖小子,少不了你一口飯吃。”
我當時就懵了。
那套大平層是我父母生前住的房子,裏麵全是我們一家人的回憶。
那輛保時捷是我自己賺錢買的婚車。
至於存款,那是父母留給我安身立命的底氣。
她憑什麼輕飄飄一句話就要全部拿走?
我以為薑浩會替我說話。
可他隻是敷衍地拉了拉我的手,壓低聲音威脅我:
“雅雅,今天這麼多親戚看著,你別讓我下不來台。”
“我媽說得對,你沒有娘家人,以後萬一遇到事,還不是得靠峰峰這個小叔子給你撐腰?”
“你把錢和房子拿出來,就當是投資峰峰了,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我終於看清了薑浩的真麵目。
他哪裏是愛我?
他分明是看中了我這塊沒有父母保護的肥肉!
他覺得我軟弱,覺得我念舊,覺得我離不開他,所以才敢在婚禮當場聯合他媽給我下套!
“嫂子,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簽字啊!”
小叔子薑峰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吊兒郎當地走過來。
那身西裝,還是上周他死皮賴臉纏著我用我的卡刷的。
“我哥能娶你個喪門星,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要不是看在你有點臭錢的份上,我媽能同意你進門?”
“趕緊把房子和車交出來,別給臉不要臉!”
薑峰的話,像一把利刃,徹底挑破了薑家偽善的麵具。
喪門星。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父母的死,隻是他們借題發揮、肆意欺辱我的籌碼。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麵目可憎的人,骨子裏的血液瞬間沸騰。
我不是軟柿子。
我父母生前教過我,遇到豺狼,絕不能退讓半步!
“薑浩,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為了顧全大局,一定會咽下這口氣?”
我冷笑著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薑浩眼神一慌,似乎沒料到我會反抗。
“雅雅,你別鬧了,趕緊給我媽道歉!”
“道歉?”
我一把扯下頭上那頂價值十萬的鑽石皇冠,狠狠砸在薑浩臉上。
尖銳的鑽石劃破了他的額頭,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我道你媽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