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驚全國的特大非法器官買賣團夥頭目終於落網。
公審法庭上,頭目刀疤強一身囚服,滿臉戾氣地挑釁著法官。
在聽到公訴方指控他殘殺過九十九個受害者時,他突然詭異地笑了。
“不對,你們少算了一個。”
“顧氏集團總裁顧淮庭的太太,那個叫林星歲的頂尖外科醫生,也是我活活拆解的。”
全場嘩然,顧氏集團的法務當即站起來反駁。
“一派胡言!林星歲明明是盜取顧氏核心醫療機密,卷走十億資金潛逃海外的罪犯!”
刀疤強冷笑一聲,眼神充滿惡意。
“那女人骨頭硬得很,被我抽幹了血也沒吐露半個字的核心數據,怎麼可能潛逃?”
“我把她剁碎了,混進水泥裏,砌進了你們顧氏新建的那棟大樓地基下。”
“不信,你們大可以去挖。”
三分鐘後,京城最頂級的私人醫院VIP病房外。
我的丈夫,顧氏集團總裁顧淮庭,接到了法庭打來的緊急電話。
“顧總,犯人供出了關於您太太的重要內情,請您立刻來法庭一趟!”
......
掛斷電話,顧淮庭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高院來電標識,眉頭緊鎖。
我知道,他在不耐煩。
這起轟動全國的案子,顧氏集團作為被盜竊過醫療器械的受害方,早就走完了程序。
所有的環節都已經提前報備過,根本沒有任何臨時需要他這位總裁親自出庭的狀況。
就在他準備將手機塞回西裝口袋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清秋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卻難掩嬌弱,緩步走了出來。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目光冷冷地落在她那雙虛虛捂在心口的手上。
這三年,我被一股無法解釋的力量死死束縛在顧淮庭身邊。
我被迫看著他將我釘在商業間諜的恥辱柱上,看著他將我所有的心血冠上沈清秋的名字。
所有的憤怒與不甘,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中,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淮庭,醫生說我的排異反應已經控製住了,下周就能出院。”
沈清秋嘴角掛著溫柔的笑,自然地挽住了顧淮庭的手臂。
顧淮庭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厲氣場瞬間消散,語氣放得極輕。
“那就好,這幾天你受苦了。”
“隻要能陪在你身邊,這點苦算什麼。”
沈清秋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你臉色不太好,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高院那邊有個案子,需要我過去核實一點情況。”
顧淮庭反握住她的手,“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別墅,李媽燉了補湯,你回去好好休息。”
他細心地替沈清秋披上外套,目送她上車後,才轉身坐進另一輛邁巴赫,直奔高院。
法庭厚重的雙開門被推開,顧淮庭一身高定黑西裝,帶著上位者的威壓邁步走入。
全場的媒體記者瞬間沸騰,相機的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
我跟在他身側,在看到被告席上那個滿臉橫肉的刀疤強時,靈魂不受控製地戰栗。
三年前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冰冷的手術刀,還有被生生抽幹血液的絕望,瞬間將我淹沒。
我恨不得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可我隻是一縷連風都無法觸碰的幽魂。
顧淮庭徑直走到公訴席旁,冷冷地俯視著刀疤強。
“你有什麼內情,非要當麵跟我說?”
刀疤強抬起渾濁的眼睛,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
“顧總,我要說的,是你那個失蹤了三年的老婆,林星歲。”
這個名字在法庭上空回蕩的那一瞬間。
我的靈魂猛地一顫,下意識地看向顧淮庭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