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重要客戶去頂級高定會所試禮服。
結賬時,店長卻砸給我一張八十萬的賬單。
“林總,這是您小姑子前幾天帶閨蜜來消費的賬單,她說您今天會結的。”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隻覺得可笑至極。
我一個母胎單身的女總裁,從哪憑空冒出來一個小姑子?
想拿我當冤大頭敲詐?
我反手撥通了報警電話,順便鎖死了會所的大門。
今天不弄個清楚,誰也別想走出去。
......
為了拿下公司下半年的核心項目,我特意帶著三位重量級女客戶,來到了本市最頂級的梵星高定會所。
這裏是名媛圈的銷金窟,隨便一件高定禮服都要六位數起步。
試完禮服,做完高端水療,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愉悅。
合作的意向也基本在談笑間敲定了。
就在我準備去前台結賬,圓滿結束今天的行程時。
會所的店長蘇曼,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她手裏拿著兩張燙金的賬單,直接遞到了我的麵前。
“林總,您今天的消費一共是十二萬。”
“另外,這裏還有一張八十萬的賬單,麻煩您一並結清。”
我正準備拿卡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我眉頭緊鎖,接過那張八十萬的賬單掃了一眼。
上麵密密麻麻列滿了各種頂級珠寶和限量版包包的明細。
“這是什麼意思?我今天隻定了禮服和水療。”
我冷冷地看著蘇曼,聲音裏透著一絲不悅。
蘇曼卻臉不紅心不跳,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公式化笑容。
“林總,您真是貴人多忘事。”
“這張賬單,是您小姑子前幾天帶閨蜜們來我們店裏消費的。”
“她當時可是親口說的,這筆錢記在您的賬上,您今天會來結的。”
她的話音剛落,包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原本還在補妝的三位女客戶,齊刷刷地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目光全都投向了我。
我看著蘇曼那張看似恭敬實則暗藏算計的臉,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我冷笑出聲,直接將那張八十萬的賬單拍在了大理石桌麵上。
“蘇店長,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林悅母胎單身三十年,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你倒是給我變個小姑子出來看看?”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包間裏卻擲地有聲。
蘇曼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虛偽的笑容。
“林總,您這就沒意思了。”
“您小姑子可是把您的個人信息、公司地址報得一清二楚。”
“您就算不想替她買單,也不至於連自己的親戚都不認了吧?”
她這番話,分明是在暗指我為了逃避賬單,故意撒謊。
我身後的三位客戶對視了一眼,眼神裏多了一絲探究。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認識什麼小姑子。”
“誰消費的,你找誰要去,我隻付我自己的十二萬。”
說著,我直接將我的黑卡遞了過去。
“刷卡,十二萬,多一分我都不會給。”
然而,蘇曼卻沒有接我的卡。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喊道:
“林總!您可是堂堂大公司的總裁!”
“您怎麼能吃飯不給錢,在我們會所吃霸王餐呢!”
她這一嗓子,直接把門外走廊上的其他客人都吸引了過來。
不少人探頭探腦地往我們包間裏看,對著我指指點點。
“天呐,穿得人模狗樣的,居然賴賬?”
“八十多萬呢,估計是破產了付不起吧?”
聽著門外的竊竊私語,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蘇曼這是篤定了我帶著客戶,為了顧及麵子,會吃下這個啞巴虧。
隻可惜,她惹錯人了。
我林悅能在商場上殺出一條血路,靠的從來不是忍氣吞聲。
我沒有理會蘇曼的叫囂,直接從包裏掏出了手機。
當著所有人的麵,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
“我在梵星高定會所,有人拿著一張偽造的八十萬賬單,對我進行惡意敲詐勒索。”
“對,金額巨大,麻煩你們立刻派人過來。”
“另外,順便幫我聯係一下工商局和物價局,我懷疑這裏存在嚴重的欺詐行為。”
我掛斷電話,冷冷地盯著蘇曼。
蘇曼原本得意的眼神,在聽到我報警的那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