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裴珩查到這些證據的那個深夜，一個人坐在臨時辦公室裏，把臉埋在雙手裏，肩膀劇烈地抖了很久。

我飄在他身邊，想要伸手碰一碰他的肩，手穿過了他的身體，什麼都觸碰不到。

五年了，我無數次想告訴他真相，想尖叫，想砸東西，想在他簽發通緝令的時候衝到他麵前大喊——你通緝的人就在你身後的牆裏，你蠢不蠢！

可我是個靈魂，影響不了這個世界的任何一粒灰塵。

裴珩抬起頭的時候，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顏色。

不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