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養子二十歲生日宴上,我準備當眾宣布他為集團準繼承人。
他卻當著全城名流的麵,撲進兩個衣衫襤褸的陌生人懷裏嚎啕大哭。
“爸!媽!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他轉頭指著我,眼神裏全是壓抑不住的仇恨和厭惡。
“宋晚秋,你當年買通人販子拐走我,讓我和親生父母骨肉分離二十年,你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今天我不僅要認祖歸宗,還要拿走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當做你對我親生父母這二十年的精神賠償!”
我看著台下錯愕的賓客,平靜地將手裏的股權轉讓書扔進了垃圾桶。
“既然你找到了親生父母,那這繼承人你就別當了。”
“另外,這二十年你在我這裏吃穿用度的花費一共六千八百萬,麻煩你親生父母今天一次性結清。”
......
聽了我的話,白宇軒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說了什麼天方夜譚。
當初我從孤兒院把他領養回來的時候,他才剛滿月。
因為先天性心臟病被遺棄在冰天雪地裏,渾身凍得發紫,連哭聲都像小貓一樣微弱。
醫生說這孩子活不長,就算治好了也是個無底洞。
可我看著他緊緊抓著我手指的虛弱模樣,心一軟,砸了上千萬給他請國內外最好的專家做手術。
為了給他調理身體,我甚至推掉了公司上市的關鍵會議,整夜整夜地守在他的病床前。
他五歲那年,我生下了親生女兒宋星顏。
為了怕他覺得有了妹妹自己會被冷落,我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他。
他要天上的星星,我絕不給他月亮。
他十八歲那年,親口向我發誓:
“媽,你放心,就算以後我親生父母找來我也絕對不認,我白宇軒這輩子隻有一個媽,那就是你!”
他當時的懂事和孝順,讓我覺得這十八年的心血沒有白費。
可現在,他站在水晶吊燈下,死死護著那對形容猥瑣的中年男女,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一絲可笑的痛楚,冷冷地看著他:
“白宇軒,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當年你是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我走的是正規合法領養手續,白紙黑字蓋著公章。”
“你現在說我買通人販子拐走你,證據呢?”
白宇軒冷笑一聲,滿臉都是被壓迫已久的憤恨:
“證據?我親生父母的話就是證據!”
“我媽說了,當年他們隻是帶我去醫院看病,一轉頭我都不見了,不是你花錢買通人把我偷走的還能是誰?”
“你就是個控製狂,你養我根本不是因為愛我,你隻是想把我培養成你賺錢的機器,好以後養著你那個廢物親生女兒!”
台下的賓客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站在白宇軒身邊的中年婦女劉翠花立刻順杆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幹嚎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自己生不出兒子,就來搶我的心頭肉啊!”
“我可憐的寶兒啊,這二十年跟著這個母老虎,指不定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啊!”
她旁邊的中年男人王強也紅著眼眶,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讓你這個大老板身敗名裂!”
“我兒子可是我們老王家的獨苗,你不僅要給他股份,還得賠我們兩口子一個億的青春損失費!”
我氣極反笑,連血液都冷了下來。
我的親生女兒宋星顏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台一把推開王強,擋在我麵前: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媽的宴會上撒野!”
“白宇軒,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媽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過,你現在聯合兩個騙子來敲詐我媽?”
白宇軒一把將宋星顏推倒在地,惡狠狠地吼道:
“閉嘴!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這是我跟我親生父母的事,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宋晚秋,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你要是不把股份給我,我就把你的醜事全曝光給媒體,讓你的公司明天就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