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首富父母找回家的第一天,他們端給我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喝吧,喝完睡一覺,你姐姐就有救了。”
我看著杯底未化開的白色粉末,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見我倒下,我那慈愛的母親瞬間變臉,嫌惡地擦了擦手。
“真是個賤命,要不是婉兒需要她的心臟,我才不接這個鄉巴佬回來。”
父親冷哼:“明早直接送手術室,手腳麻利點,別留下證據。”
假千金林婉兒笑得得意:“謝謝爸媽,等換了她的心,我又能活蹦亂跳了。”
他們不知道,我根本沒暈。
他們更不知道,我長大的那個地方,叫瘋子島。
島上隨便拉出一個人,都能讓全球抖三抖。
我悄悄按下了手腕上的定位器。
既然你們要我的命,那這林家,就別留活口了。
......
我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閉著眼,刻意放緩了呼吸,裝作徹底昏死過去的模樣。
耳邊傳來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
一步,兩步,停在我的頭頂。
那是我的好姐姐,林家千嬌百寵的假千金,林婉兒。
她走到我身邊,毫不猶豫地抬起腳。
尖銳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側臉上。
用力碾壓。
臉頰傳來一陣刺痛,我強忍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媽,你看她這副窮酸樣,真是惡心死我了。”
林婉兒的聲音嬌滴滴的,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惡意。
“身上一股子海腥味,也不知道在哪個破漁村長大的。”
“要不是為了我的病,我真是一秒鐘都不想看到她這張臉。”
緊接著,是我那所謂的親生母親的聲音。
她語氣裏的嫌惡,比林婉兒更甚。
“婉兒乖,別臟了你的腳。”
“這賤丫頭能在死前把心臟捐給你,也算是她這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等明天一早手術結束,媽媽就帶你去買那條你最喜歡的鑽石項鏈。”
我聽著她們母女倆溫馨的互動,心裏隻覺得無比可笑。
就在三個小時前。
這個女人還拉著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口口聲聲說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心頭肉。
說以後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補償給我。
原來,她口中“最好的補償”,就是活摘我的心臟。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靠近。
是我的親生父親,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正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冷地開口。
“行了,別廢話了。”
“管家,把她拖到地下的無菌手術室去。”
“把手腳都綁死,打上雙倍的麻藥。”
“鬼醫聖手今晚就到,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
林婉兒興奮地尖叫了一聲。
“爸!你真的把鬼醫請來了?”
“聽說他可是全球最頂尖的外科神醫,隻要他主刀,從來沒有失敗過!”
林正國得意地冷笑。
“那是自然,為了請動他,我可是砸了林家整整三分之一的股份。”
“隻要能治好我的乖女兒,這點錢算什麼。”
我聽著林正國的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鬼醫?
全球最頂尖的外科神醫?
那不是我在瘋子島的三師父嗎?
那個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麵,求我試他新藥的怪老頭。
林家居然花三分之一的家產去請他來殺我?
這簡直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管家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過來。
他們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粗魯地將我往地下室拖去。
我的頭磕在樓梯的台階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母在後麵嫌棄地捂住鼻子。
“動作快點,把地板上的血跡擦幹淨,別熏著婉兒。”
我任由他們拖拽著,手指卻悄悄摸向了手腕處。
那裏有一塊看似普通的黑色電子表。
實際上,這是瘋子島獨有的全球衛星定位警報器。
隻要按下紅色的那個按鈕。
瘋子島上的那些怪物們,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傾巢而出。
我毫不猶豫地用指甲按下了那個紅色按鈕。
微弱的震動從手腕傳來。
信號已經發出。
我在心裏默默倒數。
林家,你們的死期,進入倒計時了。
既然你們連偽裝都不願意多裝一天。
那就別怪我,把你們這虛偽的豪門,連根拔起。
我倒要看看,今晚這台換心手術,到底是誰換誰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