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發急性心衰,未婚夫楚宴卻拔了我的氧氣管。
把我從重症監護室拖出去,將床位讓給了他擦破皮的初戀蘇萌。
“萌萌從小怕疼,必須住最高級的病房。”
他把我的救命藥扔進垃圾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痛苦抽搐。
“江漓,別裝死,趕緊滾出醫院,別掃了萌萌的興。”
他不知道,這家頂配私人醫院,是我名下的產業。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千億醫療集團,是我隨手給他搭建的玩具。
我按下藏在掌心的黑色通訊器。
三分鐘後,京圈太子爺帶著上百名武裝保鏢包圍了醫院。
“遊戲結束了。”
“現在我要楚宴,生不如死。”
......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我死死捂著絞痛的心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隻大手粗暴地扯掉了我的氧氣麵罩。
“江漓,你鬧夠了沒有?”
楚宴西裝革履地站在我的病床前,眼神裏全是厭惡。
他身後,站著穿著病號服、楚楚可憐的蘇萌。
蘇萌的膝蓋上,貼著一塊甚至沒有滲血的創可貼。
“宴哥哥,算了吧,漓姐姐可能真的病了。”
蘇萌紅著眼眶,往楚宴懷裏縮了縮。
“我隻是一點擦傷,隨便找個走廊的床位湊合一下就行了,不用非要這間頂層VIP病房的。”
楚宴聽到這話,心疼地摟住蘇萌的肩膀。
他轉頭看向我,目光冷得像冰。
“你聽聽萌萌多懂事,再看看你這副無理取鬧的潑婦樣子!”
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將我從病床上硬生生拖了下來。
我雙腿發軟,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心絞痛讓我眼前發黑,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楚宴......藥......給我藥......”
我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床頭櫃上的特效救心丸。
那是我們公司剛研發出的唯一一瓶救命藥,也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的配方。
楚宴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拿起那個藥瓶。
我以為他要遞給我。
下一秒,他當著我的麵,將那瓶價值連城的特效藥,直接扔進了旁邊的醫療廢棄桶。
“江漓,你這苦肉計演了五年,還沒演膩嗎?”
楚宴嗤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你以為裝心臟病,就能阻止我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給萌萌?”
“萌萌剛回國,沒有安全感,我給她股份是理所應當。”
“你吃我的,用我的,連你現在穿的衣服都是我買的,你有什麼資格霸占這間病房?”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痛得渾身痙攣。
五年前,楚宴隻是個一窮二白的醫學生。
為了保護他的自尊心,我隱藏了亞洲第一財閥繼承人的身份。
我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麵。
我動用我手裏的隱秘資金,幫他打通關係,建立楚氏醫療集團。
我甚至親自下場,幫他攻克了最難的基因靶向藥技術。
如今他功成名就,卻覺得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宴哥哥,漓姐姐好像真的很痛苦,要不還是叫醫生吧?”
蘇萌假惺惺地蹲下身,試圖來扶我。
在楚宴看不到的角度,蘇萌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
她用尖銳的美甲,狠狠掐進我手背的肉裏。
我痛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甩開她的手。
“啊!”
蘇萌尖叫一聲,順勢往後倒去,重重地撞在床頭櫃上。
楚宴臉色大變,猛地衝過去將蘇萌抱進懷裏。
“江漓!你這個毒婦!”
楚宴轉過頭,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嘴角瞬間嘗到了血腥味,耳朵裏嗡嗡作響。
“馬上給萌萌道歉!”楚宴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咽下喉嚨裏的血水。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扶持了五年的男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楚宴,你會後悔的。”我咬著牙,聲音沙啞。
“後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可憐你,讓你留在我身邊!”
楚宴掏出手機,撥通了醫院保安科的電話。
“頂層VIP病房,叫幾個人上來,把地上這個瘋女人給我扔到醫院後巷的垃圾堆去!”
掛斷電話,楚宴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小心翼翼地把蘇萌抱上那張原本屬於我的病床。
“把她扔出去,別讓她臟了萌萌的眼。”楚宴對趕來的保安下令。
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走過來,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我的胳膊。
我被強行拖出病房,膝蓋在走廊的地磚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醫院後巷陰冷潮濕,散發著刺鼻的消毒水和腐爛垃圾的味道。
我被重重地扔在滿是汙水的泥坑裏。
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臉上,我的體溫在迅速流失。
心臟的劇痛讓我幾乎要失去意識。
我顫抖著手,摸向內衣夾層。
那裏藏著一枚黑色的微型加密通訊器。
這是五年前我離家出走時,我名義上的未婚夫,京圈活閻王陸霆驍硬塞給我的。
“去玩你的過家家吧,大小姐。”
“但隻要你按下這個按鈕,就代表遊戲結束,你必須乖乖跟我回去結婚。”
我曾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按下它。
但現在,我看著自己滿身的泥水和鮮血,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紅色的啟動鍵。
通訊器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了陸霆驍低沉冷冽的聲音。
“終於舍得求救了?”
“陸霆驍,”我吐出一口血水,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要楚宴死。”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
緊接著,傳來男人極度危險的輕笑聲。
“三分鐘。”
“誰敢動你一根頭發,我讓他九族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