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環車禍中,老公陸聿為護住我當場身亡。
我因此獲得了超能力,偶爾能看見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這天是他的忌日,墓碑前我哭了很久。
結果耳邊一陣陰風吹過,墓碑旁邊不知什麼時候蹲了幾個老鬼,正嗑著瓜子看熱鬧。
“這傻姑娘還哭呢?她老公根本沒死。”
“對對對,那場車禍就是他自己策劃的,護住她隻是個幌子,好讓自己金蟬脫殼。”
“可憐這姑娘被蒙在鼓裏,年年跑來哭一個活人。”
我當場愣在原地,手裏的花啪嗒掉在地上。
那幾個老鬼瞥了我一眼,繼續說:
“那男人這會兒啊,正拉著小三在教堂辦婚禮呢。”
“就那個小三,當初坐他副駕駛那個,車禍前兩人就好上了。”
“要我說,這姑娘是真慘,命差點沒了,還被騙了一年。”
我愣在原地,轉身給我那護短的首富老爸打去了電話。
他既然敢假死,我就讓他假死變真死。
電話掛斷不到二十分鐘,十幾輛黑色邁巴赫將墓園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我爸沈江海帶著三十幾個黑衣保鏢,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念念,到底怎麼回事?”
我指著那塊冰冷的墓碑,將老鬼們的話和盤托出。
我爸瞬間勃然大怒,龍頭拐杖狠狠砸在墓碑上。
“好一個陸聿!拿我沈家的資源養小三,還敢假死騙你!”
“我這就帶人去教堂,平了這對狗男女!”
我一把拉住父親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爸,就這樣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這麼費盡心思搭了這台戲。”
“我要是不給他加把火,豈不是辜負了他的好意!”
那幾個老鬼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熱鬧。
“這陸聿也是真夠絕的,可不是嘛,那場車禍全是他倆算計好的。”
“那血袋,還是那小三提前幫他綁在身上的呢!”
“這一招金蟬脫殼可真是狠啊!”
我閉上眼,半年前車禍的那一幕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車禍時他滿身是血地把我護在身下,奄奄一息地說:
“念念,活下去......”
我為此愧疚得整整半年靠吃安眠藥度日。
原來,全是一場精心算計的殺局!
我再睜開時,眼底的淚水已經幹涸,隻剩下一片冰寒。
“爸,這件事交給我親自辦。”
我轉頭看向沈江海,壓低聲音:
“您隻需要幫我辦一件事......”
沈江海冷笑一聲,眼神狠厲:
“交給我,我看他陸聿能翻出什麼浪!”
一小時後,我帶著八個保鏢和頂級律師團隊,一腳踹開了陸聿公司的大門。
自從陸聿去世之後,我因為極度悲痛,再也沒有踏進過公司半步。
對於我的突然到來,眾人眼中滿是震驚與好奇。
經過辦公區時,角落裏傳來幾聲毫不掩飾的竊竊私語:
“她怎麼來了?不是說抑鬱症快死了嗎?”
“就是啊,聽說陸總是為了護她才沒的。她這個克星,害死了陸總,現在怎麼還有臉敢來公司?”
我充耳不聞,徑直走進總裁辦,視線落在一旁造價百萬的恒溫魚缸上。
裏麵遊著陸聿當初視若珍寶的極品錦鯉,他說那是他的風水陣,誰都不許碰。
我冷冷開口:
“把魚撈出來。送去公司食堂,今天中午加菜,做烤魚。”
全場死寂。
“沈太太,使不得啊!那是陸總生前最愛的......”
我眼眶一紅,眼淚說落下就落下,聲音淒楚卻透著一股子瘋勁兒:
“既然是他生前最愛的,那就全做成烤魚!”
“不然他一個人在下麵多孤單啊,就該讓這些他最愛的東西,統統下去給他陪葬!”
眾人噤若寒蟬,看我的眼神像看個徹底瘋掉的寡婦,再也沒人敢攔。
隨即我通知下去,下午兩點,股東大會準時召開。
我眼眶通紅,蒼白著臉站在主位上。
“各位股東,陸聿走得突然,留下這個爛攤子,我一個女人實在撐不住了。”
全場嘩然。
我抹了一把硬擠出來的眼淚,顫抖著聲音繼續賣慘:
“為了保住大家最後一點底褲,我提議——”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各懷鬼胎的臉,一字一頓:
“解散公司,立刻進行破產清算。”
話音剛落,會議室炸開了鍋。
“破產?這怎麼行!”
“可是賬麵確實沒錢了啊,再拖下去我們都要背債!”
不少股東麵麵相覷,顯然已經開始動搖。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
一道鏗鏘有力的男聲厲聲打斷了會議:
“想解散公司!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