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4月15日19:26
距離我的婚禮,隻剩12個小時。
我要讓這個騙了我三年的女人,在她人生最風光的這天,徹底身敗名裂。
現在是2026年4月15日晚上7點半,婚禮倒計時12小時。
這場她精心策劃的“完美婚禮”,我要親手把它砸成她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她的所有曖昧對象、炮友、備胎,我全查到了聯係方式,一個不差全發了請柬。
交換戒指的環節,我會當著所有親友、她的父母、她的領導同事的麵,把她三年來的出軌據、騙錢記錄、無縫銜接的聊天截圖,全部公之於眾。
現場的每一張桌子上,我都放了一份完整的證據合集,讓她的齷齪,被所有人釘在恥辱柱上。
最後,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麵,撕碎婚書,轉身離開這個爛透的宴會廳。
這不是衝動,是我給這段爛感情,最解氣、最體麵、最徹底的告別。
明天,全網見證我的複仇!
......
蘇瑤坐在嶄新的大紅婚床上,眉頭緊皺,滿臉不耐煩。
她手裏端著一盤洗好的進口車厘子。
旁邊躺著的,是她的“好兄弟”顧澤。
顧澤身上穿著我托人從意大利定製的真絲睡衣。
那是我準備明天新婚之夜穿的。
現在,這件價值五位數的睡衣,正鬆鬆垮垮地掛在顧澤身上。
顧澤翹著二郎腿,腳丫子直接踩在我昨天剛鋪好的龍鳳呈祥被麵上。
他張開嘴,心安理得地接下蘇瑤喂過來的一顆車厘子。
嚼了兩下,顧澤把果核“呸”地一聲吐在地毯上。
“遠哥,你別生氣啊。”顧澤斜眼看著我,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我就是幫瑤瑤試試這床墊軟不軟。”
“畢竟你們以後要天天睡,萬一質量不好,傷了瑤瑤的腰怎麼辦?”
蘇瑤立刻附和地點頭。
她抽出紙巾,心疼地擦了擦顧澤嘴角的果汁。
“就是啊林遠,阿澤好心好意來幫我們布置婚房,試個床怎麼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防賊呢?”
我站在臥室門口,雙手死死捏著門把手。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距離我的婚禮隻剩不到12個小時。
而我的未婚妻,正和她的男閨蜜在我的婚床上打情罵俏。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滾的惡心。
“試床需要穿我的睡衣嗎?”我冷冷地盯著顧澤。
顧澤故作無辜地縮了縮脖子。
“哎呀,剛才掛氣球弄出了一身汗,瑤瑤怕我感冒,就讓我先洗個澡。”
“遠哥,你這睡衣料子真一般,穿著有點紮人。”
他伸手扯了扯領口,露出脖頸上一塊可疑的紅斑。
蘇瑤狠狠瞪了我一眼。
“一件破衣服你至於嗎?阿澤皮膚敏感,穿不慣你那些便宜貨!”
“明天你隨便穿件舊的對付一下就行了,大男人的講究什麼?”
便宜貨?
我冷笑出聲。
這套睡衣是我花了兩萬塊錢專門定做的。
蘇瑤平時買個幾百塊的包都要發朋友圈炫耀。
現在為了維護她的野男人,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
“脫下來。”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顧澤。
顧澤撇了撇嘴,沒動彈。
蘇瑤猛地站起來,擋在顧澤麵前。
“林遠你發什麼瘋!阿澤是我最好的兄弟,穿你件衣服怎麼了?”
“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明天的婚禮趁早取消!”
取消?
那可不行。
我為了明天的“大戲”準備了整整三個月。
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功虧一簣?
我鬆開捏著門把手的手,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行,不脫就不脫。”
我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明天要穿的高定西裝。
顧澤眼珠一轉,突然從床上跳下來。
他手裏端著半杯紅酒,搖搖晃晃地朝我走過來。
“遠哥,別生氣嘛,我敬你一杯,祝你們百年好合。”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猩紅的酒液準確無誤地潑在了我的西裝外套上。
白色的襯衫瞬間被染紅了一大片。
“哎呀!手滑了!”顧澤捂著嘴,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的狡黠。
“遠哥,你不會怪我吧?”
蘇瑤趕緊跑過來,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拉住顧澤的手。
“阿澤你沒事吧?沒被玻璃杯劃到吧?”
確認顧澤沒事後,她才轉頭看向我。
“林遠你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把衣服洗了!”
“這可是明天要穿的,要是洗不幹淨,你讓我怎麼在親戚朋友麵前抬起頭?”
我看著被毀掉的西裝,又看了看理直氣壯的蘇瑤。
心裏的怒火反而詭異地平息了下來。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女人。
我把她當成掌心裏的寶。
她卻把我當成可以隨意踐踏的垃圾。
我慢條斯理地把臟掉的西裝扔進垃圾桶。
“不用洗了,明天我不穿這套。”
蘇瑤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隨便你!反正丟的是你自己的臉!”
她拉著顧澤重新坐回床上。
“阿澤,我們別理這個神經病,繼續看婚禮流程單。”
顧澤順勢靠在蘇瑤肩膀上,挑釁地衝我揚了揚下巴。
我轉身往外走,順手關上臥室的門。
門縫裏傳出蘇瑤不耐煩的警告。
“明天要是敢甩臉子,這婚你就自己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