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著他們出招。
好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是誰的獵物還不一定。
他們把毀掉我名聲、順理成章跟我分手的計劃,定在了雙方家長見麵的宴席上。
陳思遠一家剛登門,大姨就衝上來,把我頂開。
大姨拉起陳思遠媽媽的手,
“哎呀,親家母,你們家思遠真是個好小夥,一表人才,穩重又懂事!”她拉著陳思遠左看右看,眼裏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我心裏清楚,她這是給自己看女婿呢。
我下意識瞥向白佳佳。
她的目光也黏在陳思遠身上。
大姨又拽過白佳佳,向陳思遠媽媽介紹:
“我是佳寧的大姨,這是我女兒佳佳,去年剛從985畢業,現在在外企當高管,月薪百萬呢!”
她拍著白佳佳的後背,笑得滿臉褶子,
“你看我這女兒,又優秀又漂亮,這身段,一看就能生兒子!”
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為了把女兒塞出去,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
陳思遠媽媽臉上的笑有些尷尬,不自然地應著。
我嗤笑一聲。
“行了,站在門口幹嘛?進來坐著慢慢聊吧。”
我爸喊了一嗓子。
門口這才動起來,一群人往裏走。
大姨拉著陳思遠媽媽往沙發上坐,
“大妹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們家思遠是真好。可我這外甥女......唉,從小就不檢點,未成年就打過胎,她媽為這事兒愁得頭發都白了。”
“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也是為思遠好,這事兒不能瞞著你。”
我看著大姨的表演。
嘴上說是為了我好,但她表情裏確實藏不住興奮。
白佳佳看了我一眼,故作驚訝地拍了拍大姨,
“媽,你別說了!”
她又轉向我,
“佳寧,你別生氣,我媽就是隨口瞎說的。”
我冷笑一聲,冷冷掃過他們,
“瞎說?大姨哪是瞎說?我倒想問問,我什麼時候懷的孕,什麼時候打的胎?您好好說說,讓大家都聽聽。”
大姨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別胡鬧!當著人家爸媽的麵,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我又不是故意提那個黃毛的,你什麼樣大姨還不知道?”
我死死盯著她。
她被我看得心虛,慌忙移開視線,
“行行行,我沒看見黃毛帶你去酒店,也沒看見他帶你去婦產科,行了吧?”
她自己先愣了,像是才發現說錯了話,轉頭對陳思遠父母賠笑,
“瞧我這張嘴,一說話就沒把門的,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全忘了。”
“親家公親家母,我這都是胡說的,你們可千萬別當真,黃毛什麼的,都是我瞎編的!”
陳思遠死死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那副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思遠媽媽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我,
“林佳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家思遠就算再不濟,也不至於娶個破鞋進門!”
“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們思遠一個交代!”
我轉頭看向陳思遠,想起他們在KTV裏的密謀,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原來,這就是他們逼我分手的方式。
行啊,那就陪他們把戲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