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天天拿藥水滋養,給嫡姐養出了先天好孕之體。
而我容貌傾城,是姐姐陪嫁,入太子府前,母親便給我服下了絕嗣藥。
“隻有生不出孩子,你才能專心用這張狐媚臉替你姐姐籠住侯爺的心。”
前世,我安分守己,屢次周旋替太子與姐姐解除誤會。
卻隻因太子一句,“你若能生育該多好。”
她便說我爭寵,將我做成人彘浸豬籠。
......
太子納妾,姐姐不願與人共伺一夫,提出要剃度出家。
太子獨獨就愛他這個孤高勁兒,好不容易將姐姐哄回來,姐姐卻執意要她休了夏良娣。
於是,太子也惱了,兩人暗中較勁,姐姐將香囊送給侍衛故意氣太子,結果被有心之人利用說是香囊傳情。
“殿下,奴才與太子妃沒有私情,這個香囊,是她給我的!”那侍衛手指向我,隻想快點甩脫幹係。
我聽著耳邊的聲音,方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前世,她被人陷害與侍衛私相授受,她與太子慪氣不願解釋。
我為了家族不被抄家,站出來替她認下罪責。
我雖無名分,但到底也是太子暖房的丫頭,行為無狀,被罰了三十杖責。
那三十大板照死裏打,我整個後背血肉模糊,站都站不起來。
我求她向太子服軟,去請個醫師可我瞧瞧,哪怕能用點藥也好,我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再不濟與太子說清,解除誤會也好,太子疼她,隻要她服軟,便不會追究了。
她卻說,“他既不信我,那我也百口莫辯,人有誌,竹有節,旁人陷害我,我不屑解釋。”
她與太子冷戰,她不肯為了我低頭。
我高熱聾掉了一隻耳朵,府裏卻傳她性情高潔,人淡如菊。
太子就愛她這副孤高勁兒,因而她再度複寵。
太子目光落到我身上,眸色陰沉,“看在你姐姐的麵上,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拖下去,杖三十。”
下一秒,侍衛就上前按住了我。
我看向姐姐,她依舊跪在地上,淡淡的,好似萬物都不留於心。
太子看她這樣,又急又惱,“我要打你的妹妹,你都不願意張口向我求情嗎?”
“臣妾的心都已經死了,殿下還指望我說什麼,哀默大於心死。”姐姐抬頭望著他,眸光始終淡淡的。
我知道,她是在因為太子沒有義無反顧的相信她而生悶氣呢。
畢竟她與少年郎年少情深,一生隻一次心意動,她的少年郎怎能不信她。
可證據擺在麵前,太子就是有意偏袒,也要有可以偏袒的由頭才信。
“你怎麼就不肯向我服軟呢!”太子看著她,寵溺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疲憊,“隻要你說,我就信。”
她倔強的抬起頭,一字一句吐出:“殿下疑心臣妾,臣妾無話可說。”
“好好好!”太子連說三個好字,而後仰起頭,指著我,看向侍衛,厲聲道:“拖下去,打!”
姐姐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好似被傷透了心,掏走了魂魄,任何事都不能讓她動容。
太子看著她,喃喃道:“究竟什麼,才能在你心中激起半分漣漪!”
“太子!”我忽然跪到地上,膝行到他麵前,“奴婢怕疼,求您,寬恕奴婢吧,奴婢與那侍衛,什麼都沒有!讓奴婢伺候你吧。”
太子看我這樣,挑了挑眉,“平日裏每每要你暖房,你不都讓我去你姐姐那嗎?每每掃興,今兒怎麼變了。”
我扭頭,看向姐姐,姐姐的臉色冷了一瞬,而後又很快恢複正常。
太子自然捕捉到了姐姐這一神色,勾了勾唇,順勢抬起了我的下巴,“是個美人坯子,不如今夜就由你侍寢?”
他說完,目光看向姐姐。
姐姐卻是粲然一笑,抬頭就道:“我妹妹隻是個侍妾到底委屈了,太子不如給她個名分。”
太子看著她,眼中隱有怒火,卻冷聲道:“好啊,那便封為良娣,今夜侍寢吧!”
“謝太子殿下!”我看著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我知道,我隻是姐姐和太子較勁的一個工具,不過我會借著這個機會,一步步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