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就在我要過安檢登機的時候。
江月柔帶著保鏢衝了過來,將我攔住。
“蘇凱,你要去哪?”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永遠離開你!”
江月柔臉色沉得可怕,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機票撕得粉碎。
“不可能,你隻能待在我身邊!”
她拉著我的手,將我強行拽出了機場,塞進車裏,一腳油門將我帶回了家中。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裏養身體,沒有我的吩咐,你哪都不能去!”
我隨手撈起一個花瓶砸向她。
“江月柔,你是想囚禁我嗎!”
江月柔閃身躲開,看向我溫柔說道:“蘇凱,我這是關心你,你剛做完洗胃手術,必須要好好休養身體。”
此刻,我隻覺得可笑。
麵前這個女人嘴上說著關心我的話,卻又做盡傷害我的事情。
別墅的保鏢增加了數倍,我知道僅靠自己是無法離開了。
便假裝妥協,回房後,給遠在雲城的姐姐發去了消息。
直到看到回複後,我的心才定了下來。
盡管身心俱疲,可躺在床上,還是失眠到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保姆過來喊我下樓吃早飯。
我換好衣服下樓,卻看到何沐風以一副男主人的姿態正坐在樓下的餐桌旁。
我整個人身體僵住,如同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他怎麼會在這裏?”
江月柔站起身向我走來,“沐風知道你因為洗胃住院了,心中很是愧疚,特意過來照顧你。”
何沐風也站起身,麵上一副無辜模樣。
“我當初不過是隨口一說,我真的不知道江總會因此真的給你喂辣椒素。”
江月柔伸手扶住我,目光卻看向何沐風跟他調情。
“沐風,你明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當真的。”
何沐風和她眼神互動。
“江總,現在我知道了。”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甩開江月柔的手腕,冷聲吐出兩個字。
“惡心。”
我轉身返回屋內,不想再看到這惡心的兩個人。
我告訴自己為她們生氣不值得,最多再忍一天,姐姐派來接我的人就到了。
房門再次被推開。
何沐風端著一份瘦肉粥向我走過來,眼神中皆是得意。
“蘇凱,你真應該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姿態。”
他捂嘴嘲笑道:“江總說看著你這副樣子,就提不起絲毫興致,做男人做成你這樣,可真是太失敗了。”
麵對他的挑釁之語,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過去。
“何沐風,你不過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我說話?”
他整個人被我扇得歪倒在地,碗中的粥也潑到自己身上。
江月柔聽到動靜立刻衝過來,心疼地將何沐風扶起。
“沐風,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何沐風順勢靠在她的肩上,委屈說道:“江總,我沒事,蘇先生心情不好,拿我發泄也是應該的。”
他的眼淚一顆一顆地掉落,洇濕了江月柔的肩頭。
“可先生說我永遠都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江總,你還是讓我離開吧......”
江月柔滿臉怒氣,對著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蘇凱,你這愛打人的毛病也該改改了。”
“辣椒素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我沒有怨言,但沐風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他不是見不得人的小三,他跟你一樣都是我愛的男人!”
我們在一起十二年了,她第一次對我動手,卻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臉疼,心更疼。
我仰起頭,努力不讓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落下,哽咽說道:
“一個人隻有一顆心,從你承認自己愛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愛我了。”
“江月柔,我們離婚吧。”
“我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