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網絡瞬間炸了。
鋪天蓋地的辱罵和揣測向池妤湧去。
她的臉隻白了一瞬,就被爸爸寬闊的大掌安撫住了。
“小妤別怕,爸爸給你撐腰,我們現在就召開發布會。”
我心酸到幾乎喘不開氣。
“在我因為沒錢吃飯撿垃圾,為了學費沒日沒夜刷碟子的時候,我也想有爸爸媽媽說給我撐腰。”
可爸媽隻僵了一瞬,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無論如何都是我們的女兒,可小妤不行。”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
我的心死了。
發布會召開的很快。
記者對著我們往死裏拍。
“請問假千金挖真千金的牆角是真的嗎?”
我剛想開口,
卻聽記者們指著大屏幕尖叫道。
“結婚證,是邵澤生和池夏的結婚證是假的!”
“池妤和池夏誰是第三者還難說呢!”
我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去。
結婚證照片上,我笑的天真幸福,
諷刺的卻是證件本身假的可笑。
怪不得......
怪不得領證這麼久,我從來沒見過結婚證,婚禮更是拖了一年又一年。
我看向笑的殘忍的邵澤生。
“別怪我,是你汙蔑小妤在先,我才不得已把真相公布出來。”
我死死盯著他,雙目猩紅。
“邵澤生,我們之間完了。”
邵澤生滿臉不解。
“你明明很清楚,我愛的是你,名分有那麼重要嗎?”
我含著淚搖頭,逐漸離他越來越遠。
緊接著,大屏幕換了第二份文件。
我緩緩回頭看去,【斷親聲明】四個字給我一記當頭棒喝。
爸爸清了清嗓子,大義凜然。
“池夏雖是我們的親女兒,卻私生活不檢點,蓄意陷害手足姐妹。”
“我特此發出聲明,斷絕與池夏的父女關係!”
媽媽大聲朗讀財產分割協議書。
“池氏集團的所有股份以及我們夫妻二人的全部資產,都留給女兒池妤。”
她慈愛地摸著池妤的頭。
“以後,沒有什麼真假千金之分。”
“隻有唯一的千金池妤。”
他們一家人擁抱在一起,而我在一旁看著,苦笑了很久很久。
這麼多年,我還是那個局外人。
邵澤生謙卑地給在場記者發結婚請柬。
“明日我和池妤小姐的婚禮,就在我們邵家的私人遊艇上,還請各位賞臉。”
燙金的請柬,邵澤生和池妤的名字緊挨著,
那是我設計的款式。
我準備了三年的海上婚禮。
“澤生,我們以後結婚就去海上!”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多浪漫啊。”
“好,我都聽你的。”
現在卻成了別人的嫁衣裳。
邵澤生把最後一張請柬遞給我,似笑非笑。
“夏夏,你不是盼了很久嗎?”
“等我給完小妤體麵後,我就補償你一場不公開的婚禮,西式中式隨你挑。”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
“你跟她昭告天下,跟我卻不公開?”
“你們真讓我惡心!”
我拔腿就往外跑,卻聽見邵澤生冷聲道。
“夏夏,你現在離開,就是坐實今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你還想拿回事業,就乖乖聽話。”
“我會給你國外公司的頂級offer,讓你在新的國度大展拳腳。”
事業......
我用命換來的成績......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小妤不想婚禮沒有妹妹的祝福。”
邵澤生一字一頓道。
“所以,你來當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