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硯沒有回北京,他在日內瓦湖邊租了一間公寓。
每天早上他會走到湖邊,坐在長椅上,看著對麵的別墅。
顧曦然已經不住在那裏,但他還是每天來。
因為這裏是他離她最近的地方。
他開始接受治療,化療、放療、吃藥、打針。
頭發掉了,人瘦了,臉色蠟黃,但每天還是準時出現在湖邊。
那天,沈越洲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霍聞硯,你到底想怎樣?”
“我得了肝癌,晚期。”霍聞硯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電話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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