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漫和蔣一諾眼中露出疑惑,不懂我為什麼要這麼問。
可依舊老實的回答。
“諾諾今年0了。”
30歲比我小了整整5歲,她出生的那一年,我媽死了。
也就是說,我失去母親,抱著骨灰盒叫媽媽的時候,蔣岩正在和她們一家三口享受天倫之樂。
我將房門拉開,一副送客的冷漠姿態。
“錢,我不需要,我要的隻是公平,蔣岩醉駕害死兩條鮮活年輕的生命,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陳漫將卡又往我麵前推了推。
“許法官,我谘詢過很多律師,我丈夫這個案子,根本勾不上危害公共安全罪,你們休庭,不也正是這個原因嗎?”
“之前是我們不懂規矩,沒有提前來拜訪你們,之後我會挨個拜訪審判員,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你難做的。”
我指著門口上麵的攝像頭道:“陳女士,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被監控錄了下來。”
“我再說一遍,你的卡我不會收,我所做的決定也不會改變。”
蔣一諾當即衝我吼道:“車禍是意外,是他們命該如此,關我父親什麼事!”
“每年有那麼多人車禍喪生,難道都要讓司機抵命嗎?”
“沈真儀,今天我和我媽上門已經夠給你麵子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聲音冷冽道:“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吃罰酒。”
蔣一諾徹底冷下臉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法官,你到底在橫什麼?”
她直接拉著自己的母親離開。
“媽,我們走,既然她這麼不識好歹,我一定會讓她後悔的!”
第二天,關於醉駕被判死刑的這件事,就登上本地的社會新聞熱搜榜。
群眾們對此事議論紛紛。
有人認為我這樣判的對,不管什麼理由,殺人償命,隻有嚴判狠判,才能杜絕一些人抱有僥幸心理,酒後開車。
也有人認為我判的刑罰過重,蔣岩醉駕撞死了兩個人,可主觀意識並無害人之人,事後也有積極賠償受害者家屬,應該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網絡上這兩種聲音吵得不可開交,支持和詆毀我的各參半。
還有人上門對我進行威脅,讓我改變主意。
我的房門被人潑上了紅油漆,門口擺滿詛咒我的遺照和焚燒的紙錢。
同時,紀檢監察部門的工作人員也找到我,說有人舉報我違法亂紀,收受賄賂,不公判決。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積極配合紀檢監察部門的調查。
三天時間,他們將我的銀行流水,通話記錄,辦公室的監控,全部查了個遍。
也沒有發現我做過任何違法亂紀,收受賄賂的事情。
送走了紀檢監察部門的工作人員,宋昊天、劉麗幾人走進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