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知道我討厭聯姻,所以主動“幫我”搶走了一任又一任豪門未婚夫。
每一次她都紅著眼眶說:“北檸,我是為你好,這個男人配不上你。”
我以為她真是為我好。
直到我認識了顧司南,一個所有人都誇讚我登對百億繼承人。
然後,毫無疑問又被搶了。
明采薇整個人掛在顧司南胳膊上,向我炫耀:“我跟司南在一起了,下周就訂婚。”
“北檸,資產百億的家族太複雜,你嫁過去不會快樂的。”
我劃著秘書剛發來的資料,莫名的笑了。
她還以為我在強顏歡笑,高調示愛。
直到婚禮那天,收到我送給她的資料版“大紅包”。
她傻眼了:“黎北檸,我們不是姐妹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點點頭,“就是因為我們是姐妹,所以才讓你嫁給百億負翁當負翁太太呀!”
......
豪門圈子提到我黎北檸,沒人敢不給我三分薄麵。
不是我狂,是我手裏攥著的產業,夠在座各位喝一壺的。
所以當我那個認識了十二年的閨蜜明采薇,約我在米其林餐廳見麵,還特意強調“有好事要宣布”的時候。
我以為她是升職了,或者買房了。
結果她挽著顧司南的手臂走進包廂的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
顧司南,我名義上的聯姻對象。
兩家長輩年初定的婚約,連日子都差不多看好了。
說實話,我對顧司南談不上愛。
但這種聯姻,處著處著多少是有點感情的。
三個月前,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下雨天忘帶傘,他繞了半座城來接我。
後麵他請我吃飯,還會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時候送過湯,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信了,至少他不像其他紈絝那樣,至少是個體麵人。
現在看來,體麵也是裝的。
但讓我意外的是,明采薇不是偷偷摸摸來的。
她特意選了這個全城名流出沒的餐廳,還是個大廳最終極教案的位子。
“北檸,我給你介紹一下...”
明采薇整個人掛在顧司南胳膊上,笑著開口:“我跟司南在一起了,我們下周就訂婚。”
她說完直勾勾盯著我的臉。
顧司南站在旁邊,表情有點不自在,但沒鬆開她的手,也沒反駁。
周圍幾桌的客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我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哦,恭喜啊。”
明采薇愣了一秒,顯然我這個反應不在她的劇本裏。
“北檸,你不生氣?”她試探著問,聲音裏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生氣?”我放下杯子,笑了笑,“我為什麼要生氣?”
“可是你跟司南不是...”
“那是長輩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
鳴采薇眨了眨眼,似乎在琢磨我說的是真是假。
等確認後,她笑的臉上褶子都多出了一倍。
“那就好,我還怕你心裏不舒服呢。”
她鬆開顧司南的手臂,繞到我身邊坐下,親熱地摟住我的肩膀,聲音故意放大了幾分。
“北檸,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你那個脾氣,哪個豪門敢要你啊?動不動九翻臉,誰敢娶你?”
周圍有人看了過來。
“我替你跟顧家說了不少好話,人家才勉強同意換人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慰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但你也別太難過,以後有合適的,我再給你介紹。”
顧司南在旁邊符合了一句:“你確實不太適合我們顧家。”
我看著這一對狗男女一唱一和,心裏冷笑。
三個月前,我就讓秘書調了顧氏集團的財務數據。
賬麵資產三百億,真實負債四百八十億,窟窿大到連銀行都不敢再放貸。
他們急需一場聯姻來輸血,所以才盯上我們家。
現在好了,明采薇替我接了盤。
我本來可以幫顧司南填那個坑的,但他選了別人,那就自己扛著吧。
我拿起包站起來,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在他們兩個肩膀上拍了拍。
“祝你們幸福,我是真心的。”
明采薇整個人僵在那裏,嘴角的笑還沒收回去,眼神已經開始發懵了。
顧司南倒是張嘴想說什麼,但我沒給他機會,拎著包就出了包廂。
身後,明采薇的聲音傳過來:“她肯定是裝的,回去肯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