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強忍不適提前出院,拿著離婚協議回家,收拾東西離開。
打開門家裏變了樣,孟青青穿著我的睡衣,牆上掛著兩人的結婚照。
照片裏的兩人笑的很甜蜜,而我的結婚照上被劃爛了臉。
拖著行李箱收拾東西,衣櫃裏都是她的衣服,我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姐姐,你怎麼來了?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衣服丟了。”
“隻是你胖了這麼多,那些衣服也穿不下,還不如丟了。”
沒想到她居然那麼快就搬進來了,霍知嶼語氣冷冽:
“青青暫時住這裏,你別因為這種小事再鬧。”
我什麼也沒解釋,果斷拿出行李箱,把屬於我的東西裝進去。
林青青看到這一幕,假裝歉意道:
“姐姐,你,你這是幹什麼啊?怎麼還拿出行李箱裝東西了?”
“是不是我的存在影響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走......”
霍知嶼聽到聲音進來,她哭得梨花帶雨。
惹得他心痛不已,而我的家已經被情人鳩占鵲巢。
他安慰完她,轉頭就衝我喉道:“青青隻是個小姑娘,我身為她的導師幫幫她怎麼了?”
“你至於一直針對她嗎?孩子沒了就算了,以後我們再要就好了。”
再要?他說的可真輕,那是一條人命啊!
我們雖然是聯姻,但曾經真的相愛過。
他知道我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莊,哪裏娶妻風俗盛行。
接親那天,滴酒不沾的人為了抱走我,硬生生把自己喝到吐血。
我把他送進醫院,他在病床上把彩頭巾遞給我:“你看,我搶到了。”
這是象征夫妻雙方永結同心的證明,需要與數十個壯漢爭搶。
他為了給我博這個彩頭,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
後來,他在心口紋上我的名字,我們走遍十八個國家舉行婚禮。
我們逐漸交換內心,成了圈內最有名的純愛夫妻。
直到女學生孟青青闖入他的世界,我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是在我懷孕後。
“其實你挺沒意思的,我們院新來個學生,花樣特別多。”
後來,他和孟青青甜蜜的親吻,共同切著一塊生日蛋糕。
在我麵前更加明目張膽,公開朋友圈並配文;
“我要永遠和她在一起,生日快樂,寶貝!”
那一瞬間,我心灰意冷,冰冷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所有的委屈難過隻能獨自消化,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一整夜。
直到清晨,霍知嶼才醉醺醺的回來,我聞到他身上屬於孟青青的香水味。
我第一次憤怒的質問他,揪著他的衣領怒吼。
他沒有關心我,隻是用力的推開我,把我狠狠推到地上,根本不顧我還懷著孕。
他一個字都沒解釋,拿起衣服轉頭又離開了家。
諾大的房間裏隻剩下我我一個人,我蜷縮在角落哭到窒息。
孟青青隻要咳嗽兩聲,霍知嶼都會急得立刻抱著她往醫院趕。
而我懷孕高燒四十多度,打電話求著他送我去醫院,等來的隻有拒絕。
到現在,為了給一個冒充我的人做實驗課題,不惜把我封進棺材裏。
這段婚姻沒有持續的必要了,我留下離婚協議。
對情人越愛,同心蠱毒侵蝕的越嚴重。
我拖著行李離開,我倒要看看蠱毒發作,孟青青這個冒牌貨怎麼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