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再阻止,反正楚行舟是死定了,沒人能在密封,不流通的空間裏,憋氣很久。
我站在旁邊,許知夏一臉的得意。
“何皎皎,你不過是運氣好,才嫁給楚行舟,如果你沒有好的家世,你根本不可能嫁給他。”
我連忙道:“謝謝,我確實命好。”
許知夏愣住,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讓她無氣可發。
釘的釘子太多,拆開棺材蓋很費時間。
楚母詢問我:“皎皎,你怎麼讓人釘那麼多釘子。”
管家緊張地看向我,生怕我說出不好的話。
“啊,我聽算命的說,釘的釘子越多越好,會讓楚行舟的下輩子有福氣。”
楚母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許知夏緊張得看向棺材,拆掉一根釘子,她的心就顫一下。
她不能輸,她等了楚行舟那麼久,不能一丁點好處都撈不到。
我有些無聊,蹲在地上玩手機。
養母走過來,很無奈:“皎皎,你真是一點都不慌啊。”
我毫不在意:“媽,楚行舟都死了,還能掀出什麼浪花啊。”
楚行舟命賤,可千萬不能影響到我的好命啊。
隻有閻王殿裏的閻王知道,當我聽到楚行舟要在下輩子彌補我時,我有多氣憤。
這壓根不是彌補,這是在報複我。
管家的額頭不停地冒汗,身形還在抖,抖到我都煩了。
我站起身,踹了下他。
“你抖什麼啊?跟個篩子似的。”
管家看看四周,他壓低聲音:“我害怕,萬一被他們發現楚行舟之前還活著怎麼辦。”
那麼他們就是在殺人。
何皎皎是主犯,他就是從犯。
我頓了下,差點笑出聲。
整個楚家已經是我的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而且又不是我讓楚行舟裝死的。
可能我的眼神太過犀利,管家不敢害怕了,他專心地等待結果。
很快棺材蓋子被掀開了。
楚母艱難地奔向棺材,想親眼看看許知夏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懶得去看,反正結果已經定了,繼續低頭玩手機小遊戲。
然而下一秒,楚母的喉嚨裏發出尖銳的尖叫聲。
我還是不以為意,以為她是被楚行舟的死狀嚇到了。
畢竟窒息的時候,他會伸出手,不停地亂抓。
可能指甲和臉色都不能看了吧。
我抬起頭,看到許知夏瘋一般地撲過去,嘴裏喊著:“行......”
可還沒喊出口,她就被嚇了一跳,瘋狂後退。
“死人了!死人了!”
我不耐煩直起腰,有這麼嚇人嘛,假死肯定要做好真死的準備啊。
要不然太便宜你們了。
我漫不經心地走過去查看楚行舟的情況,可看到棺材裏的人臉,我驚了下。
這人不是楚行舟,而是他的表弟顧清陽,也就是楚母弟弟的親兒子。
緩過神的許知夏大聲嚷嚷著:“你們都看到了吧,死的人不是楚行舟,而是顧清陽,楚行舟還沒有死!”
這怎麼可能啊。
怎麼可能會沒有死。
真正的楚行舟到底在哪裏。
我心臟狂跳著,我那麼好的命格,可千萬別被楚行舟的賤命影響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