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明白這些關節之後。
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沒再理會他們三人的表演,而是轉向一旁的帽子叔叔解釋。
“不是這樣的。”
“是我媽說她哮喘犯了,呼吸困難,而我爸爸說他關節炎犯了,林薇又說她害怕,不敢一個人去,我才想著跑去藥店買藥的。”
“而且,我根本沒有碰任何違禁藥品......”
林薇嗤笑一聲。
“媽的身體好得很,哪有什麼哮喘?”
“你以為你裝出一副孝順女兒的樣子,就能讓帽子叔叔們放過你嗎?”
“我們本來是想幫你瞞住的,可是你看看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當著帽子叔叔的麵還要撒謊,
你自己看看你書包側袋裏那是什麼!”
我猛地低頭,看向我的書包。
在側麵的網袋裏,竟然真的插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瓶,上麵沒有任何標簽。
我腦子一片空白。
肯定是他們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塞進去的,剛才我心急如焚,根本沒有檢查過自己的書包。
見我啞口無言。
林建國和陳慧也重重地歎了口氣。
“孩子,犯了錯就要認!”
“算了,這次考不了,明年還有機會的。”
“而且有些話我們本不想說,你最近狀態那麼好,不也是靠著這些東西嗎?這可是你自己熬夜時說漏嘴的。”“說實話,你這種品行,就算考上了好大學,對社會也是個隱患,我們這是在幫你,也是在對社會負責。”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越來越激動。
我沒有爭辯,我知道跟他們解釋就是對牛彈琴。
我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個白色的小藥瓶。
然後,我擰開蓋子,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倒出了一粒,扔進了嘴裏。
嘎嘣一聲,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