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視線紛紛聚焦在江絮身上。
宇文璟示意徐思思,她咬了下嘴唇不甘派人去過去。
就在眾人一臉茫然時,江絮淩厲的目光掃過前台的工位,最後落在前台身上。
「你被開了,直接找人事走流程離開公司。」
「還有你,你也一樣。」
被點名的兩位前台頓時傻眼。
「為什麼要開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啊。」
麵對兩人的質問,江絮沒有回答。
她們自己清楚被開除的原因。
身為徐思思安插在公司的眼線,她們已經盡可能撇清跟徐思思的關係。
但她得到的調查結果不會出錯。
她們替徐思思包庇了很多事,已經觸及到公司的核心權力。
不能再放任不管,縱容成性。
就讓這兩人成為她江絮重新回來的第一刀。
深深紮在徐思思的手背。
「江絮姐,就算你是公司前任總裁,可你早已離職,你沒有開除員工的權力。」
「她們兩個都是公司老員工,無故開除,可是會讓員工詬病公司,你忍心讓阿璟受公司議論嗎?」
徐思思抓緊手中包帶,笑著貼在宇文璟邊上提醒。
宇文璟沉默,不否認不反駁,臉色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江絮冷笑,她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會直接開除而不是調崗。
她示意了前台手上手鏈和工位下放著的包包。
每一樣都超出五萬元。
「手鏈是當季新品,到手價估摸也要六萬,還是長期會員配貨情況下才能拿到。」
「她邊上的包,去年新出的限量版,雖然牌子不算什麼大牌,但到手也得小七萬。」
江絮頓了頓,視線落在前台後退,下意識遮掩的耳釘。
「她佩戴的耳釘,這麼明顯的商標不用我說價格了吧。」
「兩個前台的工資,如何能供得起這些奢侈品。」
「這一點,徐思思,你想過嗎?」
冷不防被點名,徐思思咬緊下唇,沉默不語。
前台顫抖著出聲反駁:「不是,我們沒有偷東西,這些都是我們貸款買的......」
這借口放在徐思思身上她或許會信。
但她不是徐思思。
江絮從手機調出前台病重父親住院時的全部資料。
手術費150萬。
她湊了三個月,借遍了網貸和身邊的人才勉強湊到了100萬。
剩下的50萬竟一夜之間就湊到了。
她父親做完手術後,竟還能在醫院住院到康複出院。
「要不要我出示你的銀行流水,看看這筆錢到底從哪裏來的。」
前台臉色煞白,低著頭不敢回話。
其他人也麵麵相覷,不再交頭接耳。
徐思思掐著手心,恨不得用眼神把江絮碎屍萬段。
她怎麼會知道這些隱秘,這兩個前台是她精心挑選的。
難不成江絮是知道了什麼,才會突然回來。
徐思思心頭警鈴大起,看向江絮的眼神帶著警惕和審視。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江絮破壞她多年的成果。
不出半年,展望集團就徹底改姓徐。
她徐思思的徐。
「江絮姐,她們就是個小前台,你就別開玩笑了。」
「公司是不幹涉員工私生活的,就別嚇唬她們了,她們也沒膽子敢公司的東西。」
徐思思出聲替兩人辯解。
殊不知正中江絮的圈套。
她從頭到尾都沒說兩人的財物是偷東西得來的。
徐思思一心想把事情化小,看來她急了。
「沒錯,公司是不幹涉員工私生活,但有個例外。」
「員工在公司涉及賄賂,公司有權調查員工名下賬戶,這一條,勞動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
「另外,我並沒有說她們兩人偷盜東西,而是收受賄賂。」
江絮說完,冷眼看向徐思思。
這一刀,已經精準打在她的手背。
一旦牽扯,雖不致死,但也痛不欲生。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徐思思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血洗中高層換盤後,她就能穩坐幕後,掌控權力。
這場夢,她還是想得太美了。
孰不知,大清早亡了,她想操縱傀儡,也得有足夠的資本。
現在的她,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