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司城大發雷霆,一腳踹倒了凳子,發出了「哐當」一聲巨響,瞬間讓辦公區再次恢複了寂靜:
「本來就是,大家都那麼努力,就你天天摸魚,給你發工資都是看在你資曆老的份上,你還不樂意了?」
溫書妍伸手攔住了陸司城:
「司城哥,你消消氣,你先回去休息休息,這裏交給我。」
陸司城氣呼呼的轉身離開,進了辦公室。
等他徹底消失在大家的視角裏時,溫書妍這才撕下了虛偽的麵具,露出了原本的陰狠笑容。
她貼近我,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挑釁道:
「許南音,我知道你是他妻子,我就是故意針對你的。」
「看著自己的老公護著別的女人,你心裏很不是滋味吧?」
「沒辦法,誰讓你又老又無趣,而我年輕有活力,更討司城哥喜歡呢。」
她賤兮兮的朝著我挑眉,說話的語氣和每個小動作,都在激怒我動手打她。
若是換做以前,我還很愛著陸司城,也許我真會衝動之下動手,如了她的願。
可現在我早就對陸司城失望透頂了,溫書妍的挑釁對我毫無影響。
隻是讓我明白了她針對我的原因,僅此而已。
我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這年頭,當小三都這麼囂張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水,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員工們聽到這句話後,先是愣住,隨即難以置信地互相交換著眼神,竊竊私語聲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小三?說的是溫特助?」
「難怪啊......」
大家的議論聲雖然低,可還是傳入了溫書妍的耳中。
溫書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氣得咬牙切齒:
「許南音,這是你自找的!」
就在我疑惑她要怎麼針對我的時候。
溫書妍猛地抓起桌上一個厚重的水晶煙灰缸,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地朝自己的額角砸去!
「砰!」
一聲悶響,鮮血瞬間從她額角流下,劃過她蒼白的臉頰,顯得格外猙獰。
她順勢向後倒去,摔倒在地,嘴裏不斷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陸司城被驚動,一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的就是溫書妍躺在血泊裏的血腥場麵。
「書妍!」
他失聲尖叫,飛速衝過來,查看溫書妍的傷勢。
溫書妍臉色蒼白,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弧度,轉瞬又裝出一副可憐又無辜的樣子,抬眼看我:
「許南音,我隻是好心勸你工作要聽領導的話,我又沒有說錯,你怎麼能拿煙灰缸砸傷我呢?」
「要不是我命大,剛才可能就死了......」
陸司城猛地轉頭,用一種幾乎要將我撕碎的怨恨眼神瞪著我:
「許南音!你瘋了?!說你幾句,你還要殺人不成?」
我挑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員工:
「是她自己砸的,不信你們問大家。」
陸司城和溫書妍的目光齊齊隨著我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員工。
溫書妍的跟班率先開口:
「書妍姐說的都是實話,是許南音不滿被說教,動的手。」
有了她起頭,那些忙著巴結溫書妍的人,也紛紛開口指認我。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我這個銷冠幹的再好,都不如溫書妍動動嘴皮子。
自然費盡心思巴結她。
而陸司城卻對他們這些狗腿子的指認信以為真:
「大家都指認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抬頭看向頭頂亮著紅光的監控:
「事實如何,你查一下監控就知道了,人會說謊,機器不會!」
「你夠了!」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斬釘截鐵的冷酷:
「難道這麼多人都是在說謊嗎?」
「許南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胡攪蠻纏了?」
「我對你太失望了!原本我怕你不適應,讓你提前準備一個月,再出發。」
「現在你又是打人、又是撒謊的,我看你根本不用等一個月。」
「我現在就給你訂機票,你今天晚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