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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全班都激動了，圍著林綿綿問細節。

“真的假的？劍橋牛津也行嗎？”

林綿綿自豪道：“當然，劍橋牛津算什麼。英國、美國、澳洲的學校都能走。”

“那清北可以嗎？”

她笑了笑：“內部渠道，你說呢？”

第二天林綿綿拿著一疊表格進教室，全班眼睛都亮了。

她翻了翻表格，目光看向我，語氣為難又無辜。

“表格我拿到了，但是好像不太夠......”

“隻有1張，可能有一個同學走不了這個名額。”

意思再清楚不過——41人有份，唯獨沒有我的。

大家蜂擁而上，生怕自己被落下。

“黎初這個害人精本來就不配！”

“就是，綿綿好心幫大家找退路，某些人隻會坑人。現在好了，我們上名校，她繼續複讀吧！”

“綿綿是我們全班的救命恩人！”

我坐在座位上，根本沒打算起身。

我不需要這個名額，也不信有這種名額。

——能自由上任何學校任何專業，這不符合任何一條招生規則。

林綿綿看著我，語氣柔柔的。

“黎初，這個名額是我想辦法弄來的，既然你覺得我不好，那這個名額你應該也不想要吧？”

我幹脆道：“我不要，這個聽起來就不正規。”

裴知在旁邊冷笑：“你不會想說綿綿的名額是假的吧？”

“全世界就你最聰明，就你懂招生流程？已經害了全班一次了，這次又想破壞大家的機會？”

同學們立刻防備地看著我，生怕我再害人：“酸雞！”

所有人興奮地埋頭填表。

“我要報清華計算機！”

“我報北大中文，我從小就想去！”

又有人激動地問：“綿綿，我想去英國讀金融，但是我英語不太好，能走嗎？”

林綿綿溫柔點頭：“當然可以，內部渠道不看英語成績，去了那邊有語言班的。”

“那學費......貴不貴啊？”

林綿綿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英國的大學也就那樣，跟國內差不多。”

等所有人都填完表，林綿綿猶豫了一下，像是才想起來似的開口。

“對了，這個名額是我大舅的內部渠道，是需要一些打點費的......一個人二十萬。”

“畢竟是內部名額，要打點很多關係，你們懂的。”

有人皺起了眉：“二十萬？這麼貴嗎......”

林綿綿立刻歎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你想想，你上了名牌大學，畢業出來一年就能賺回來了，二十萬算什麼？”

“要是在這個複讀班再蹲一年，萬一又沒考好，那才是真正的人財兩空。”

“我大舅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給的名額，外人想花錢都買不到。”

大家很快被說動了，當場給家長打電話要錢。

電話那頭的家長聽到這麼貴，起初還猶豫，但一聽到是名牌大學、內部渠道，很快就鬆了口。

既然已經有大學上了，大家立刻找到複讀學校要求退費。

複讀學校也沒辦法，剛開課沒幾天，隻能黑著臉給退了，同時把這群人拉進了當地複讀學校黑名單。

教室裏，大家已經開始改口叫清華哥、北大姐。

就在所有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個晦氣的複讀班時，教室門被推開了。

校長領著幾個穿著正裝的人走進來，麵色鄭重。

有人認出來：“那是教育局的人——”

“哇！綿綿你大舅太牛了，效率這麼高！”

“這個內部渠道也太硬了吧，剛填完表人就來了！”

林綿綿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矜持的微笑，甚至理了理頭發，準備接受表揚。

為首的領導掃了一眼鬧哄哄的教室，和藹地問道。

“哪位是黎初同學？”

他的語氣正式而熱烈。

“恭喜我們省裏的黎初同學，保送清華大學。”

“我們是專程來給你送錄取通知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