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刀山槍海,我不僅沒退,反而冷笑著拉過長凳坐下,隨手抓起桌筒裏的一把竹筷。
“我看你們誰敢往前邁一步試試。”
我掀開眼皮,眼神輕蔑。
“裝神弄鬼的賤女人,殺!”
三個想要搶功的親信護衛獰笑著拔刀,呈品字形朝我兜頭劈下。
刀風淩厲。
我連椅子都沒起,真氣都未調動半分。
手腕一抖,三根竹筷化作殘影,在一陣破空聲中爆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血光崩現!
三根竹筷貫穿了那三個護衛的拿刀手腕。
骨骼碎裂的悶響伴隨著慘叫,三把大刀哐當掉地,三個壯漢捂著噴血的窟窿倒地打滾。
全場死寂!
三百府兵嚇得集體後退半步,連握刀的手都在哆嗦。
總管駭然後退兩步,氣焰全無。
他從懷裏掏出一麵金牌手諭,尖叫:
“你敢抗命?!王爺如今在前線征戰,主母的話就是王府的天!”
“老子今天就算拚了三百條人命,也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天?”
我身形一閃,出現在總管麵前。
還沒等他反應,我揚起右手,一記夾雜著音爆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啪——!”
總管被抽飛出三米遠,砸在包子鋪的石磨上。
他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混雜著半口碎牙。
我踩著掉在地上的手諭,俯視著他,宣告:
“你給老娘聽好了,在這小子的院子裏,老娘的規矩才是天!”
然而,就在我以為這老閹狗被嚇破膽時,讀心術捕捉到了一段反常的心聲。
趴在地上吐血的總管,心裏在狂喜:
【打得好!打得越狠越好!你這蠢貨盡管用真氣激發這病秧子的氣血!你越是把他護得好,他的氣血運轉得越快,那蝕骨毒侵入骨髓的速度就越快!等到王爺回來,這尊極品鼎爐就徹底熟透了!你現在越猖狂,到時候死得越慘!】
我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睛,表麵不動聲色,心中卻爆發出殺機。
這群蠢狗,根本不知道至尊武骨意味著什麼!
他們以為毒藥在榨幹林天賜,卻不知道,在我的《金剛不壞》真氣引導下,那些穿腸毒藥全變成了他覺醒武骨的最強養料!
那一夜,我們大搖大擺地走回王府,沒人敢攔。
回府後,我故意全麵放開防線。
繼母那邊見硬的不行,開始變本加厲,每天送來的“十全大補湯”裏,毒藥的劑量翻了足足三倍!
我坐在院子裏磕著瓜子,看著林天賜端起那碗黑得發亮的毒湯。
他在我的眼神示意下,連眉頭都沒皺,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我清晰地聽到躲在院牆外偷窺的總管笑得渾身發抖。
可他看不見的是,當毒液滑入林天賜體內時,他皮肉之下的至尊武骨正發出餓龍咆哮般的轟鳴!
毒素在一瞬間被碾碎成渣,盡數轉化為純粹的金剛真氣,重塑著他的四肢百骸!
一個月轉瞬即逝。
曾經的病童,如今身高拔高了一個頭,肩寬背厚。
哪怕隻穿著布衣,雙目開闔間,都有罡氣隱於體表。
與此同時,前線捷報傳回王府:
王爺大破敵軍,凱旋歸來。
明日正午,便要回府,親自驗收我這個女教頭的“教學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