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大少來接他的假妹妹了......”
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齊齊對靳牧野行注目禮。
他是港城靳氏的唯一繼承人,殺伐果斷,無人敢惹。
但就是這樣不苟言笑的人,唯獨對他的假妹妹靳汀蘭萬千寵愛。
靳牧野環視一周,注意到已經喝醉的女人,他走過去挽住她的腰,“喝醉了,嗯?”
話音剛落,他的指腹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靳汀蘭的呼吸下意識變得急促。
“別......”
要知道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怎麼可以......這麼大膽。
“我妹妹她不勝酒力,我帶她先去休息,各位繼續。”
說著,他摟著她走向客房。
港城無人不知,靳汀蘭是個假千金,被拆穿身份那天她本來要被趕走的,是靳牧野保住了她。
之後他對這個假妹妹是越來越好。
但隻有靳汀蘭知道,發現她真實身份那晚,是靳牧野紅著眼衝進了她的房間,沙啞問道:“可以嗎?”
後來,兩人就有了這層秘密關係。
......
“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久,都被灌醉了......”
客房裏,靳汀蘭話還沒說完,靳牧野就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紅著臉不敢直視他,“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靳牧野嗓音低沉:“有我在,沒人敢進來。”
靳汀蘭一對上他深情的眸子,身子一軟......
結束後她穿好衣服,率先離開了客房。
走到一半想起臨出門前媽媽特意交代她轉達的囑咐,靳汀蘭返回客房,卻聽到裏麵傳來陌生的男人聲音。
“牧野,竟然給我們看了這麼一場視聽盛宴,真是刺激帶感啊!為了李半夏,你還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靳牧野輕抿了口酒,聲音是漫不經心的冷淡,“別在汀蘭麵前說漏嘴。”
說著,他又輕笑一聲,“還有十天,半夏的離婚證就到手了,到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靳汀蘭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像是凝結了一樣,冷得刺骨。
“不過你怎麼下得了手,靳汀蘭畢竟是你親眼看著長大的。”
靳牧野聲音冰冷,“看著長大是不假,但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是我妹妹。”
“若不是六年前她鬧著要出國旅遊,我怎麼會錯過半夏的求救電話?半夏就不會被逼著嫁給別的男人!”
“可伯父伯母怎麼會同意你娶個二婚的李半夏?”
說到這裏,靳牧野聲音透著冷意,
“十天後,他們一定會主動接受半夏的,因為......”
“沒有什麼比他們親眼看到靳汀蘭爬上我的床,更震撼的事。”
靳汀蘭緊緊捂著嘴唇,不讓哭泣聲溢出。
原來,這五年的幸福與甜蜜都是假的,靳牧野隻是為了等待李半夏離婚而已。
從頭到尾,她隻是他們的工具!
靳汀蘭看向十分鐘前他們纏綿的沙發,隻覺得一陣惡心。
她衝到廁所,劇烈幹嘔。
很小時她就發現自己和爸媽都不像,他們都是雙眼皮,而自己長了一對單眼皮。
直到看到學校體檢報告那日起,她才知道自己不是爸媽的女兒。
兩個A型血的人又怎麼可能生出B型血的人?
她一直小心翼翼守護著這個秘密,也一直把靳牧野當哥哥。
可是,靳牧野會在自己整宿整宿睡不著時,把自己抱在懷裏,會在有人欺負她時,擋在她麵前,甚至會在自己弄臟衣裙時,給自己買女性用品。
她以為這輩子都隻能把自己對靳牧野的愛埋藏在心裏。
但被揭穿假千金身份時,是靳牧野紅著眼眶讓自己不要走,是他說喜歡她,是他問自己,可不可以的。
在一起五年的時間裏,他常對自己說再等等。
她以為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他倆的事告訴爸媽。
但原來......他等的是李半夏離婚!
靳汀蘭慘笑一聲,撥通了親生爸媽電話——
“爸,你之前說的我答應了,我願意跟你去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