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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齊靳舟兌現了他的承諾，淨身出戶，把名下所有財產，淺水灣的公寓、律所的股份、存款、投資，全部轉到了宋清霽名下。
忽然覺得，一切都結束了。
他的婚姻，他的愛情，他自以為是的責任，他愚蠢的憐憫。
都結束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把我名下的所有資產，不動產，股票，基金，全部整理出來，做成清單。然後聯係李律師，我要立一份遺囑。”
“遺囑？”助理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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