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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酒店咖啡廳，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海景，陽光很好，海麵泛著碎金般的光。
齊靳舟到的時候，鹿雨濛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
齊靳舟沒碰咖啡，開門見山:“雨濛，宋清霽在療養院，經曆了什麼？”
鹿雨濛笑容僵在臉上:“怎麼突然問這個？清霽姐她......不是去國外治療了嗎？”
“我問你，她在療養院經曆了什麼。”齊靳舟重複，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像冰。
“陳醫生都說了，你以我的名義，讓他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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