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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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來臨時，宋清霽已經能獨立行走半小時不休息。

雖然走得不快，姿勢也還有些僵硬，但對經曆了數次手術和漫長複健的她來說，已是奇跡。顧嶼說，照這個速度，夏天結束前，她就能恢複正常行走，甚至慢跑。

“但不能再跳舞了，對嗎？”宋清霽問，語氣平靜。

顧嶼沉默片刻，點頭:“韌帶損傷太嚴重，能恢複到這樣已經是極限。清霽，對不起。”

“不用道歉。”她望著康複中心花園裏新開的鬱金香，“能重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