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條消息傳過來時,覃珂正在洗澡,聶騫看到心中浮起一絲酸澀,不留痕跡地把消息刪除了。
覃珂擦著頭發出來,聶騫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小珂,我們辦個婚禮好不好?”
覃珂拿起桌上的吹風機,側頭看了聶騫一眼。
“商業聯姻辦什麼婚禮?”
聶騫接過吹風機插上電源。
“不辦婚禮怎麼和大家公布我們兩家合作了的消息?”
確實,隻有讓所有競爭對手都知道兩家已經聯手了,他們才會知難而退,那鼎城這個項目就十拿九穩了。
覃珂表示同意後,聶騫就開始著手準備婚禮。
他問了覃珂的想法,覃珂讓她自由發揮,他便不再推辭,直接把國際最頂尖的婚禮策劃團隊請到了京北。
團隊很快就製定出了一套方案,夫妻倆過目後都表示很滿意,團隊便開始了婚禮的籌備工作。
接到聶騫發過來的婚禮邀請函時,傅黎煊正在去覃珂家的路上。
發完那條消息後覃珂一直沒回複,人也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怎麼都聯係不上。
傅黎煊在家裏待了三四天,越來越焦躁不安,最後決定去覃珂家裏找她聊聊複合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點開聶騫的邀請函。
車一開進院子,管家就上前問好,傅黎煊問覃珂在家沒,管家卻一臉詫異。
“傅少,小姐一個月前就搬走了,您不知道嗎?”
這句話如同驚天雷鳴一般,讓傅黎煊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這裏不是他們倆的秘密基地嗎?
覃珂住了十多年,怎麼會突然搬走?
傅黎煊不相信管家的話,立馬衝進家裏,隻見裏麵的所有家具都蓋上了白布,他以前送給覃珂的所有禮物都放在原位沒有帶走。
傅黎煊的心頓時慌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要失去覃珂了。
他抖著手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詢問覃珂最近的行蹤。
“珂珂?她最近忙著鼎城的項目沒聯係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幹嘛,你去聶騫的婚禮應該能碰著她。”
得知覃珂最近忙於工作,傅黎煊終於鬆了口氣,他環顧了一圈人去樓空的房子,心中那股莫名滋生的慌亂卻始終平息不下來。
聶騫的婚禮地點是在一座歐式莊園。
傅黎煊趕到時,正好是賓客入場的時間。
傅黎煊長腿邁上台階,漫不經心地看著周圍價值不菲的陳設擺件。
此刻的他滿心都在想著覃珂。
不是說能在婚禮上遇見覃珂,怎麼還沒看到她的人影,是還沒來,還是他沒找到?
他焦躁不安,四處環望,周圍卻是一片如火如荼的議論聲。
隻因聶騫這個婚禮辦得太過奢華,饒是見過大場麵的眾人看見這花了大手筆的豪華婚禮現場,也忍不住嘖嘖稱奇。
“聶騫看起來下了血本,他娶的是誰啊?”
“真是奇了怪了,請柬上沒名字也沒照片,就一個地址,敢情等著我們過來拆盲盒是吧?”
“說起來我死都沒想過聶騫居然會結婚,他不是從小不近女色,對女人沒興趣的嗎?看來這下真是栽了,我可太好奇這位新娘是誰了?”
“喏,那邊不有照片嗎?”
傅黎煊聽著煩躁不已,忍不住揚著下巴朝眾人示意位置,自己也順帶瞟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卻讓傅黎煊再也移不開目光。
“我靠!”
“臥槽!”
“我他媽沒看錯吧!”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失控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齊聚焦在了傅黎煊身上。
婚禮立牌的照片上,新郎正眸色深情的親吻著新娘。
而兩旁,正寫著他們的名字。
新郎——聶騫!
新娘——覃珂!